我來后,進去。
見到了冰冰,她也許因為在這里過得確實是比那邊眾女囚監室真的好的原因,臉色好很多。
我跟她打了招呼后,說許久沒來看她了,就來看看她。
冰冰對我說謝謝。
和她寒暄幾句后,我告訴了她,監區里有這么個選拔的活動,我想給她留個名額什么的。
冰冰說道“謝謝你,可是你認為,我方便去嗎”
我說道“不方便。”
冰冰說道“那你還來找我”
我說“呵呵,畢竟能減刑嘛,我知道不方便,就算再怎么小心,也怕有危險。唉,算了,你還是好好呆著吧。但這樣下去,也知道要自己待到猴年馬月啊。”
冰冰說“與其窩囊去死,不如茍延殘喘。”
我舉起大拇指“只要不死,總有出頭日”
離開了冰冰這邊,我去找李珊娜。
搞這樣的文藝活動,有李珊娜帶頭,什么都容易做,沒有了李珊娜,就直接群龍無首。
李珊娜在,無論歌舞迎接活動,她一個人全玩得轉,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和這些吃糖里小蝦小魚不同。
見到了李珊娜后,她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是因為上次那一次,讓她不好意思的。
但人有啊,生理需求啊,如同吃喝拉撒,少一樣也不行啊。
如何讓一個正值盛年的女子,沒了需求
我理解,深深的理解。
我掏出煙,問道“你抽煙嗎”
李珊娜說“不抽,謝謝。”
我自己點了煙,問道“是不是覺得抽煙毀了自己嗓子啊”
李珊娜說“也是也不是。”
我問“什么意思”
她說“抽煙是對嗓子,對身體不好,我也不會抽,不感興趣。”
她給了倒了茶,推過來。
我說謝謝。
然后我問“那你平時感興趣什么呢”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些書給我看,我看了一下書名,什么藝術與文化,什么美聲唱法和歷史,什么xx戲曲簡述,什么演員是怎么樣煉成的。
她打開柜子,指著里面更多的書,說“看這些。”
果然是藝術家,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當成像她一樣的藝術家。
一部分她是靠天生,一部分也是源于熱愛,后天的努力的結果。
我說“這些東西讓我看,我根本看不下去。”
她笑笑,說“你是不喜歡。就像你們很多男孩子打籃球,打得很好的都是因為熱愛。”
我說“對,是這么個理。”
抽著煙,我咳了起來,我滅了煙頭,說道“這幾天抽煙多,就老是咳嗽,你別介意。”
李珊娜理解的笑笑,然后說“我最近自己編出了一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