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心臟停搏,查不出,喬丁那杯水到底加了毒沒有,查出來大姐大身體里根本沒有毒。
但是整個監室的人認為就是喬丁下毒了。
其實,我也認為喬丁是下毒了。
從此,喬丁整個監室的人,無人敢再得罪她,人人都敬而遠之,生怕惹毛了這么一個可怕的人。
是我我也怕。
她們監室大姐大死后,監獄通知了死者家屬,安撫完了后,我讓人把喬丁帶到了我辦公室。
她還是坐在那里,同樣的位置,同樣的人,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姿態,仿佛那天到現在,從未離去過,戴著同樣鎖鏈,眼睛里同樣的眼神,可是這個眼神,讓我看到的再也不是什么神經病,什么平靜,而是深邃,深邃到可怕。
我說道“你殺了她。”
我直截了當,因為我知道,肯定是喬丁殺了她,否則,一個身體健康,以打架爬到監室大姐大位置的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猝死。
喬丁說道“以儆效尤。”
她沒有說出是她殺了她,可是這四個字,已經夠了。
我說道“為什么連高級法醫都無法查出死因。”
她說道“我不想和任何人談論這個話題,大家心里明白就好。”
我說道“盡管你不承認,而且法醫也查不出來,但你們監室所有人都認為是你下毒殺了她,雖然不知道是用的什么下毒辦法。”
她說“我不想談論這些。如果你今天找我是想知道這些,那我無可奉告。”
她自然不會松口說是她自己下毒殺人了,那無異于給她自找麻煩,盡管都知道是她殺的,但沒有證據,說什么仇怨已久之類的東西再多又有什么用,其實,我就是好奇,她到底怎么下毒殺人的。
監獄這地方,越來越讓我感到不可思議,一切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甚至書上上新聞上所有沒見識過的,都在這里見識到了。
我知道她不悅,說道“好吧,那我問你,還有人欺負你嗎這個問題,可以問吧。”
她說“沒有。貪生怕死是人的本性。她死后,她們所有人都覺得我在那杯水中放了毒,沒人再敢和我大聲說一句話,你也不敢。”
我尷尬的笑笑,說“我的確是不敢。”
誰敢啊我現在要揍她,欺負她,她要是想弄死我,還不容易啊。
喬丁如果被黑社會利用的話,一定是個很厲害的超現實的殺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