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獄政科的領導找了。
進去后,獄政科的那個副科長開口就問“發生在女囚訓練場上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我說“司機們卸貨了后,掉頭出來那里,那里是一片空地,他們就在那里洗車輪,關車廂的門,然后就和女囚們嘻嘻哈哈的,每次都這樣,我們管也管不了,因為女囚們只能在那個位置排練,沒地方了。”
獄政科副科長說道“為什么不管她們”
我說“我不能時時刻刻在那里守著,還有就是,上面只是說讓我來監督一下,也沒說是我全權負責去管理她們,就連排練的訓練場地,我都搞不定,被趕去了那里,我怎么管再說了,每個監區都派了自己監區的獄警和管教,如果是b監區,我作為b監區的小隊長,我說的話,很多人還不聽,更別說讓我去管其他監區的獄警和管教。我現在去管cd監區的,她們更不會理睬我,除非是上面全權讓我負責排練的事。”
漁政科副科長沉吟片刻,說“意思就是說,司機和女囚們玩到一片,你管也管不了”
我說“無法管。她們根本不會聽我的。我建議,換個場地,換個排練的場地。”
獄政科副科長說“我盡量吧,你可以回去了。”
好了,我出來了,屁事沒有。
可是,獄政科找了a監區談讓她們這群排練上臺演出的人進去禮堂排練,a監區不知用什么辦法,就是讓這個通不過,她們有的是這個能量,我的確不能小看馬玲和康雪。
行,就堵著吧,讓她們先得瑟,我縮頭起來做人。
次日,我又再次來到了排練場地。
我已經憔悴至極,為什么,柳智慧你要這么摧殘我幼小的心靈。
這幾天如刀割般的難受,就是為了柳智慧,我發現,我濫情,我喜歡她,我不知道我不確定愛不愛她,可我對她有好感,這是真的,我很難受,尤其是她選擇了這么一個男的,我難受,難受到死。
我坐在排練場地旁邊,心碎的看著柳智慧。
而薛明媚,則是用著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她也心碎嗎
正抽煙著,我越是心里不舒服,越是煙一根接一根。
這幫司機又卸貨了,然后,他們又是組隊開車出來,十幾輛車,然后停在了同一個地方,就在我們女囚們跳舞場地的面前的路上,然后下車后,他們又是有意無意的和女囚們招呼一片。
接著,我看到那個黃毛,誰也不看了,就一個勁的向著柳智慧而來。
然后到了柳智慧面前后,他就好像一年沒見過柳智慧一樣,就像牛郎織女,過來就抱著柳智慧雙肩。
柳智慧在他耳邊磨蹭了一下,那畫面太他媽美我實在不想看。
我想哭。
不,我不想哭,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為什么會這樣,我感覺我的心一寸寸在崩塌。
柳智慧和他說著什么,黃毛聽著,好像也很難受的樣子,然后,黃毛很惱怒的樣子。
柳智慧抱了抱他,我馬上走過去,罵道“都給我分開上車不要亂來”
司機們,女囚們看看我,然后和司機們繼續打情罵俏了一會兒,司機們各自各的回車上。
我走向柳智慧和黃毛,問道“走不走不走別怪我不客氣,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上面不讓我這樣,我也沒辦法。到底走不走”
黃毛氣呼呼的看了我一眼,我看著他,眼睛里帶著戾氣,狠毒。
我不禁嚇一跳。
柳智慧對我說道“能不能到旁邊去,讓我和我男朋友說幾句話。”
我一下子差點被噎死,男朋友
草泥馬的這個一開始就對你動手動腳的就成了你男朋友,早知道這樣,我有機會還不如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柳智慧看著我。
我說“行,說。”
我走開,到了旁邊。
柳智慧在那個黃毛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可我看見的是,柳智慧的眼睛,看著的方向,卻不是她男朋友黃毛,而是看著那另外一側,我順著看過去,只見馬玲馬隊長,帶著十幾個人又跑過來了。
{}無彈窗等了沒多久,果然,那群司機在卸貨后,開車過來出去時,大家下車來,有意的選擇在女囚排練的那地方,洗手,把車子的后面貨箱的卸貨的那幾個車門整理好。
在整理的時候,他們就故意的繼續和女囚們玩到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