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什么啊。”
喬丁說,再仔細看看。
我努力的仔細看了,是的確沒什么啊,顏色都是透明的。
喬丁說道“你那杯水,上面不是平的,飄著一點點奇怪的東西。”
我仔細看了看,還是看不出來什么。
喬丁端起我的水杯,給我看,看上去果然是水杯里的水上漂浮著好像油一樣的物質,但又不是油,油是油黃色,這是透明卻有一點點黃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的東西。
我奇怪道“很正常啊,有什么奇怪的嗎”
喬丁說“不奇怪,這么看,本來是不奇怪。就像平時吃飯的時候,嘴里有點油,喝水的時候,嘴里的油沾到了水杯里的水,也是這樣子的。可這不是油,是毒藥。”
我一下子臉色大變,踩著后退把凳子后退到后面,撞在了墻上,驚恐的看著辦公桌上的這杯水,“毒,毒藥”
喬丁說“是毒藥。類似氰化鉀,氰化鉀可以在20秒左右的時間內至人死亡。氰化物還一度被作為暗殺的工具。被殺之人會表現出類似于心臟病突發的癥狀。但這個配藥的人水平還不夠,沒有化驗器材,這里面的成分我不能確定有什么,可是我還是聞到了一點點的氣味,做化學研究的,鼻子比一般人靈敏很多,我也是在你端起來的時候聞到的不舒服的氣味才發現。”
我自己喃喃自語“二十秒左右能讓人死亡。二十秒。如果我剛才喝下去,我現在已經死了,對吧”
喬丁點點頭。
我臉色蒼白,太他娘的可怕了。
誰要這么弄我死
我冷汗直冒,真是太危險了。
我說“倒掉”
喬丁看了四周一下,幫我檢查了四周,說“只有這杯水里面有。”
我用紙巾包著杯子拿去倒掉了。
杯子我扔在水龍頭下沖洗后,我拿摔碎然后掃進垃圾桶里。
{}無彈窗盧草大聲道“你們在說謊”
魏璐說“事實就是這樣。”
盧草快氣死了。
她還不甘心,讓監區長傳來了那個監室的監室長,結果監室長來后,說道“昨晚這位警官確實不知道怎么回事,開了我們監室的門,進來就在監室里喊叫,可能是不小心關自己在了里面。”
盧草大聲罵她道“你胡扯明明是你們監室的人把我拖進去的”
監室長無辜的說道“根本沒這回事呢。”
盧草說“查監控”
抱歉,那個監控壞了幾天了還沒修,當然,這也是安排好的。
監區長不高興了,說道“為這么點事,折騰了一早上了,什么工作都沒干盧草,你損失什么了嗎她們打你了嗎你有事嗎”
盧草看著監區長“可是監區長她們這么對我,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監區長說“她們都說沒有做,是你自己一直都這么認為這事到此為止,不要鬧下去了”
我心中冷笑。
監區長讓我們該干嘛干嘛去,我們就押送著監室長回去了。
而盧草還不愿意走,被監區長轟走了。
盧草走的時候,耷拉著頭,紅著眼。
跟我斗,盧還嫩點。
看來也真的是嚇得不輕嚇得夠累,回去后,盧草直接也不上班了,回去了宿舍睡了一天。
很好,嚇得她夠慘了,很不錯,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看她能堅持到幾時,昨晚她生怕女囚們吃了她,這種噩夢應該很爽。
下午,我又去看了彩排。
所有女囚的歌舞節目都出來了,李珊娜,薛明媚,柳智慧,都有獨舞,李珊娜是古裝,薛明媚和柳智慧都是現代舞。
我有點迫不及待想看柳智慧那韓國好身材跳現代舞是什么樣子的。
但每次來,基本的都是看到她們排練的是大型歌舞,沒有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