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郁悶之間,沈月突然跑來,氣喘吁吁說道“死了,死了盧草死了”
我和徐男都大吃一驚“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
沈月說“盧草站著在勞動車間,突然倒下,連腿都不蹬一下,就沒氣了”
我急忙問“還在嗎”
沈月說“救護車來了,拉上了救護車沒氣了,我們過去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我急忙問“真的死了”
沈月說“反正是沒了呼吸”
怎么突然這樣
難道她自己也自己中毒了嗎
我們趕緊去車間。
去車間后,上面的領導已經下來查了,偵察科的也來了,馬上調出監控視頻,盧草是定定站著,突然倒下去,就不動了。
偵察科的馬上調取之前的監控,見的只有是喬丁和她有過接觸,因為喬丁差點摔倒,扶著了盧草站了起來。
難道說,是喬丁弄死了盧草
偵察科的人馬上弄喬丁過偵察科那里調查,審訊,但是喬丁一直說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也真沒從喬丁身上,喬丁的床上翻出任何毒藥和可疑物品。
不過,康雪,黃苓這些人都坐不住了,對偵察科和監獄的領導一個勁的說,肯定是喬丁弄死了盧草,因為上次喬丁監室那個李茹,也是莫名其妙的喝了喬丁端的一杯水就死了。
可說歸說,要有證據啊。
不然還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
喬丁死不認罪,偵察科甚至請的法醫請的警察來的,也什么都查不出來。
盧草那邊,沒死,但傷得很嚴重,腦細胞死了很多,只能抓緊時間搶救治療,盡可能的挽救一部分沒有完全死亡的腦細胞,估計還有蘇醒的希望,但就算醒了很可能會有后遺癥,影響生活。醫生說不知道她是聞到了什么毒藥,成了這樣子。
聞了什么毒藥,成了這樣子。
真是讓我聽了都毛骨悚然,連那些厲害的法醫和醫院的專家都查不出來到底聞了什么毒藥,中毒到那么嚴重。
我們不約而同想到了喬丁,我們,指的是我這邊,還有我的敵人,康雪,黃苓她們,甚至說,在場的所有人。
這如果真的是喬丁干的,她真是不折不扣的下毒高手。
不是高手,是超現實殺手。
根本無法查出來,也就不了了之,放喬丁回去了監室。
可這樣一來,盧草也就不明不白的不知道中的什么毒,嚴重到重傷躺在了醫院里。
次日,在放風場上,我故意到了喬丁身旁。
她在舒展身體,看到我過來,也沒和我說什么。
我說道“昨天的事,那個盧草這樣子,是你做的吧。謝謝你。”
喬丁說“呵呵。”
呵呵兩字,已經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沒有承認,沒有不承認。
但我聽來,這就是承認她幫了我干掉了盧草。
盧草沒死,但不知道要經過治療多久才能恢復,而且很可能還有后遺癥,估計是回到監獄來上班的機會很渺茫,更別說還能給我下毒了。
我說“除掉了她,我也就不怕她來害死我了。”
喬丁說道“張隊長,你在監獄里混了有多久了”
我說“怎么能用混這個字我也差不多有一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