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醒了過來,我全身是汗。
媽的。
太嚇人了
我是靠著墻睡著的,我被銬著,我的背好疼,所以做了那個噩夢。
唉,太他媽嚇人了。
我感受到了一回被判死刑的痛楚。
或許,被打死沒那么可怕,被打死前那份恐懼才真正的可怕,我感覺自己差點都尿褲子了。
身陷囹圄。
我看著外面的燈光照進來,心里好難受啊。
我當初就該聽從薛明媚的,直接不干了,去外面找個就算洗車的工作都比現在強,現在我落了個什么
如果罪名成立,別說我受多少年監押在監獄的苦,就光是我家人和我自己的受世人的那份歧視,都足以讓我抬不起頭了。
唉,我要是出去了,老子他媽不干了
我真不干了。
我難受啊。
撐著到了早上,才有人帶我去了衛生間,然后回到這破地方,有了早飯。
吃過了之后,我等著他們繼續來審訊。
結果一大早上過去了,到了中午,又來送飯的,卻沒有審訊。
我奇怪了,就問給我送飯的那個警察,那個警察不是昨天那個,他沒對我說什么,只說他也不知道就走了。
然后,睡了個午覺。
冷冰冰的地上。
還好不是冬天。
媽的怎么那么殘忍,連個被子都不給我,這種地方好惡心。
還好沒有蚊子。
一切都還好。
我想,應該比去監獄里面好吧。
下午的時候,門開了。
進來的三個人,都是警察,看樣子是老警察,五十歲左右,一臉威嚴的,是警官了。
他們三人一進來,空氣味道都變了。
變得嚴肅。
變得擠迫。
我有些難受。
他們三個人又是坐在了那個地方。
我坐在了他們面前。
中間那個人開口道“張帆,對嗎”
這聲音,落地有聲。
審訊犯人專用的口氣
一開口這股威嚴就讓犯罪嫌疑人害怕了。
我說“對,我是張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