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大哥你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嗎,如果能沒事出去,我請你喝酒。”
他說道“等你沒事出來再說吧。”
他出去了。
沒多久,又開始對我進行新一輪的審訊,當然,還是什么也審不出來。
我本來就沒有藏毒帶毒,審訊能審訊出什么呢。
但是,毒就在那里,誰干的,總要有個著落。
還好不是海洛因,是冰毒,量不是很大,但也可以弄個七年以上的徒刑了。
他們對我透露,司機和梅子都一口咬定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三個人是最大的嫌疑,三個人都有嫌疑。
大家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誰干的了。
而我還懷疑的是,是不是真有人進去我辦公室換掉一條煙還是什么的。
但是那么短的時間,不會的啊。
唉,我的心好累。
整個晚上,我都是在做噩夢,尤其是最后一個,直接把我嚇醒了。
我夢見我的家人,父母,姐姐,他們站在路邊送我。
我是被押在了一輛卡車上,被反綁著,武警押著,然后胸前一個牌子,畫一個x,然后一路開車過來,首先看到的是村里的人,然后是小學的全班同學,然后是初中同學,然后是高中同學,然后是大學同學,他們都靜靜的看著我,我的父母姐姐家人追著我大哭大叫我的名字,我哭著跟他們喊著我要下車,我不去了。
然后過來的,有人攔住了車子,我看見的是,李洋洋,謝丹陽,林小玲,賀蘭婷,柳智慧等等一大群的女人,然后有人喊,槍決
直接鏡頭切換到了被蒙上了頭,接著,砰的一聲,我的背好疼。
我一下子醒了過來,我全身是汗。
媽的。
太嚇人了
我是靠著墻睡著的,我被銬著,我的背好疼,所以做了那個噩夢。
唉,太他媽嚇人了。
我感受到了一回被判死刑的痛楚。
或許,被打死沒那么可怕,被打死前那份恐懼才真正的可怕,我感覺自己差點都尿褲子了。
身陷囹圄。
我看著外面的燈光照進來,心里好難受啊。
我當初就該聽從薛明媚的,直接不干了,去外面找個就算洗車的工作都比現在強,現在我落了個什么
如果罪名成立,別說我受多少年監押在監獄的苦,就光是我家人和我自己的受世人的那份歧視,都足以讓我抬不起頭了。
唉,我要是出去了,老子他媽不干了
我真不干了。
我難受啊。
撐著到了早上,才有人帶我去了衛生間,然后回到這破地方,有了早飯。
吃過了之后,我等著他們繼續來審訊。
結果一大早上過去了,到了中午,又來送飯的,卻沒有審訊。
我奇怪了,就問給我送飯的那個警察,那個警察不是昨天那個,他沒對我說什么,只說他也不知道就走了。
然后,睡了個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