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燒雞,啤酒,有嗎”
賀蘭婷說“可以。”
我高興的說道“真想抱著你親兩口,快去拿來”
她走了。
可是,拿著燒雞和兩瓶冰啤酒進來的人,卻不是她,是讓人帶進來給了我。
賀蘭婷竟然不來了,我還沒說完啊,我想跟她說,你一天要來看我一次,不然我一個人頂不下去了,感覺要崩潰了。
有燒雞和啤酒,暫時可以忘記我的悲傷。
喝,吃。
兩瓶啤酒喝完了,我有點點暈,可我感覺還不夠,我想直接喝掛了就醉死了得了。
不過兩瓶下去,還是真有些暈。
我醒來的時候,不知道誰弄來的一張薄薄的被子,好吧,比沒有的強。
我知道這都拜賀蘭婷所賜,如果沒有她周旋,我什么也沒有。
那個女人鐵石心腸的時候很鐵石心腸,好的時候,是潤如細無聲那樣的,不得不讓我心存感激。
晚上,我好像習慣了這里,沒有那么壓抑難受了,看著外面的光亮,雖然還是想很多,但沒有那么悲觀。
我深深的理解著監獄里那些女囚,那些對生活失去了希望的絕望女囚的感受了。
沒人會真正能感受到另外一個人的心境,哪怕是身臨其境。
當我開導一個又一個女囚的時候,我會想著好死不如賴活著,可輪到我的時候,我想如果讓我關監獄一輩子,還不如死了算了。
第二天晚上,我睡的很香,大概是這兩天被活活嚇累的,累暈了,就睡的香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那個警察帶著我出去,上了洗手間,然后用一次性的洗具,刷牙洗臉梳頭。
然后又回到了那里。
我想知道我什么時候能離開這里。
可是我害怕我離開這里去的是看守所。
然后在看守所,等宣布完蛋的那天,接著遭受審判,最后隆重搬進男子監獄。
這輩子就這么光榮完蛋。
太陽升起來,這已經秋天了,太陽也不像夏天那么火辣了,暖洋洋的照在窗口那邊,我無法曬得到,只能去看去感受。
若為自由故啊。
我心想,怎么還不送早餐來給我,我都快餓死了。
等啊等,到了九點多,才有人進來了。
我期盼的聽著腳步聲看走進來的人是誰,是高跟鞋的聲音。
是高跟鞋
不會吧,高跟鞋
進來的,是賀蘭婷
又是賀蘭婷,我太高興了,在這種地方,能天天見到賀蘭婷,我比過年都高興。
賀蘭婷穿得很漂亮,性感,黑色上衣,黑色褲子,戴著墨鏡,高跟鞋,身材窈窕,唉,不過我沒什么心情看她。
她手上提著麥當勞的紙袋子,我馬上問道“里面的是我的早餐嗎我好餓”
賀蘭婷說“是。”
她遞過來給我,我看里面有兩個漢堡,有一杯豆漿,還有一份雞翅。
唉,這才是人吃的東西嘛。
我狼吞虎咽,干掉了所有東東。
賀蘭婷說“你注意點形象。”
打了個嗝,說道“唉,都快拉去槍斃了,注意形象有什么用。話說回來,我人生中最丑的一次,就面對你了。我們老夫老妻了,還形象什么。“
賀蘭婷說道“誰和你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