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堅決的說道“不可能她不可能這么對我我不會相信我永遠不相信絕對不可能,堅決的,不可能”
賀蘭婷說“事實就是如此。”
我說“你該不是為了救我,找個人來頂罪,直接把罪名弄到梅子頭上吧”
賀蘭婷說“我昨晚去見了梅子。我說張帆很擔心你,有人懷疑你陷害張帆,張帆說不可能,她一下子眼圈通紅。我之前懷疑她,昨晚就更懷疑她了,她這種表現很反常。”
我說“我關心她,她哭,很正常。”
賀蘭婷說“她那樣子,是歉疚的哭。她后來竟然說了一次對不起。你覺得,無端端的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我說“為什么”
賀蘭婷說“她陷害你,她說對不起,她對你說的,可后來她也沒承認她陷害你。不過昨晚,一切都真相大白。”
我問“怎么真相大白”
賀蘭婷說“你該好好感謝防暴隊的朱麗花,你的新女朋友”
我說“你怎么這么說她不是我女朋友。”
賀蘭婷問道“不是你你女朋友,你也很有本事嘛。她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不眠不休,抓了梅子的同黨,要陷害你的人。你才得以無罪釋放。”
我問“她干嘛了”
賀蘭婷說道“朱麗花不相信你販毒了,監獄的好多人,認為你真的販毒了,康雪那邊更是不留余力想辦法落井下石,她們找人一直打探消息,我那時就覺得她們不會是這次的幕后黑手,果然不是她們。”
我說“不是康雪你開什么玩笑,那會是誰,別說梅子要害我。就算是梅子害我,不會無端端要害我,如果真是梅子,一定受人要挾”
賀蘭婷說“先說朱麗花。她在你被抓后,聽到了你帶毒進監獄的消息,認為你肯定被人陷害,認為有人進了你辦公室換了你的煙。”
我倒是沒有這么認為,因為短短的時間內,有誰能知道我那里有煙,有這樣的煙,還已經準備好了進去換呢
不過一切都是我的認為,事實是怎么樣,我也還沒知道。
但我曾經跟朱麗花說過在辦公室被人下毒的那事,在監獄里,忙完沒地方去的我,經常跑去她那里,和她聊的最多的當然不會是情話,我和她也不會說情話,除了一些開玩笑的打情罵俏開她玩笑,就是聊聊彼此。
賀蘭婷繼續說著“朱麗花找人一直盯著你辦公室和你宿舍,她還真是聰明,在你宿舍,等來了一個最關鍵的人。你們監區的黃敏。”
我疑惑道“黃敏這個也是我的人啊,她去我宿舍干嘛”
黃敏,也是我手下的,但她沒那么重要,不過她是梅子拉過來的,她和梅子是好朋友。
賀蘭婷說“黃敏用鑰匙開了你宿舍的門鎖,進去打開了你宿舍桌子抽屜放了東西,就走。朱麗花的人馬上告訴朱麗花,朱麗花過去,一看就知道是冰毒,就換成了面粉,剛換出來沒多久,就有人查了你宿舍,帶走了面粉。朱麗花去和她們防暴隊隊長說了這件事,又和偵察科科長說了,她們向監獄領導層報告,我們都很重視,就馬上拿了黃敏。一問,什么事都問出來了。”
我問“黃敏,黃敏為什么要這樣干”
賀蘭婷說“為什么這樣干她是配合著梅子做的。”
我還是不相信“梅子指使她陷害我你說的,這不可能”
賀蘭婷說道“我說完了你再打斷我。”
她盯著看我。
我說“好,你說。”
賀蘭婷說道“事實的經過就是,梅子和黃敏聯合起來陷害你,梅子和黃敏在外面拿的煙,其中幾條里面就已經做了手腳,在里面放了毒密封好了,交給了唐司機,唐司機帶進來后,梅子假裝肚子疼,讓你去把煙放在你辦公室,這個過程中,梅子假裝去醫護室,實際上躲了起來,黃敏全程看著,然后當你把所有的煙都帶進你辦公室后,她們秘密打電話到偵察科,偵察科下來突查你辦公室,就查到了這些藏毒的煙條。然后,把你抓了。再之后,她們生怕證據不夠充分,還不能把你弄進監獄,有人指使黃敏去你宿舍偷偷放毒品在你宿舍,然后再次舉報,如果查到你宿舍有藏毒,這就是鐵證,你怎么說都說不清楚了。”
我說“等等,你說的有人指使,是誰指使”
賀蘭婷說“她們兩都說,是黃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