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去了隊伍里。
李珊娜,我就不道別了,跟她我不知道說什么好。
再說我和李珊娜其實感情也沒那么深。
但是柳智慧,我不得不和柳智慧道別。
我把柳智慧叫了過來。
柳智慧走著韓國模特的步子過來,站在我身旁,我讓她坐下。
我問柳智慧“如果一個人的心理素質很堅強,那真的是就算身處多么危險惡劣的險境,也不會感受到任何的恐懼,對吧”
如她說的,人的一切負面情緒,根源就是恐懼。
柳智慧說“一個人的心理素質是在先天素質的基礎上,經過后天的環境與教育的影響而逐步形成的。心理素質包括人的認識能力、情緒和情感品質、意志品質、氣質和性格等個性品質諸方面。心理是人的生理結構特別是大腦結構的特殊機能,是對客觀現實的反映。一個人的心理素質再強,也不可能在面對恐懼時能夠真正做到如什么事都沒有發生。所謂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不過是能夠控制得住自己情緒不外表現。不過,心理素質卻真的是有著強弱之分。”
我說“好吧,你又給我普及這些知識。我看過歷史,兩晉南北朝時期的東晉強人謝安,泛舟大海,風起浪涌,眾人十分驚恐,謝安卻吟嘯自若,眾人無不欽佩謝安寬宏鎮定的氣度。說實話,我不可能有他那么強悍的心理素質,再往后說,我連你的百分之一都及不上吧。”
柳智慧說道“祝你一切順利。”
她輕輕說完,平淡的回到了隊伍中,仿佛從來就不認識我這個人的樣子。
媽的,她還是人嗎。
人都要有七情六欲的吧,哪怕如賀蘭婷,哪怕如薛明媚,再強大,我說要走的那一刻,回眸中我都感覺得出有一點不舍,可是這個柳智慧,真不是人啊。
我郁悶的走到了放風場,這里是仰望天空的最好的地方。
天空上有小鳥在飛翔,自由的飛翔。
我離開了這里,我真的要去洗車給動物繼續洗澡
做什么都無所謂了,反正一個月就那幾千塊錢,做得越多就得越多。
吃的苦就算不習慣,忍忍也就習慣了。
可我真的舍得離開這里嗎。
我想到徐男,沈月,蘭芬蘭芳,魏璐羊詩,她們擁護我的這些人。我一旦離去,黃苓康雪她們,本就惱恨她們,一定想辦法除掉她們。
我想到朱麗花,我走了,朱麗花應該不會開心得起來。
我想到很多很多人。
可我最擔心的,是賀蘭婷。
我不知道她會在這斗爭的激烈漩渦中被卷到何處,或是死,或是殘,或是鋃鐺入獄
都有可能。
我估計,如果賀蘭婷自己當面出去和康雪她們戰斗,康雪她們會用對付我的這些種種方法用到賀蘭婷身上,賀蘭婷能逃過這些劫難嗎
我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更多的是舍不得的感覺。
賀蘭婷找了我。
我去了賀蘭婷辦公室,賀蘭婷說道“明天開始,我休息幾天,不來監獄,你從明天開始,也不上班了吧”
我吞吞吐吐說“我,我還沒確定。”
賀蘭婷說“一個大男人,猶猶豫豫,要么走,要么留,別那么糾結。我給你批了假,到時你補上你的病例證明就可以。”
我看著她拿給我的批假條,郁悶的看著。
我說道“我,我有點不想走。”
賀蘭婷問“到底是走,還是不走我希望你走。”
我說“那我不走我擔心你。”
賀蘭婷說“謝了,我不會有事。”
我一下子撕掉了假條,說“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