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燒房子,如果昨晚那個爬上來的真的是這些人當中派來對我報復的,會不會直接就燒了青年旅社啊
那可出大事了。
不過我料想不會那么瘋狂,針對我而已,燒了整棟樓,對她們沒好處,況且更是代價太大。
不過如果我是章xx,盧草,馬玲,都被弄殘廢了,大家一起出點錢集中起來,弄個道上的價格二十萬找人干掉我,那也沒多難的,不過一人幾萬塊錢。
是的,人命在一些人的手中,眼中,就是那么低廉啊。
不過二十萬而已。
住在這里,我也沒有什么安全感。
但沒辦法,我就是在監獄里也沒安全感,去哪里都沒有安全感,除非我離開這座城市,金盆洗手,去一個她們找不到的地方才行,甚至老家都不能回。
做人難啊。
不要輕易得罪人最好,夜路走多了,始終遇到鬼。
我堅信這個理,但不得罪卻不行,不得罪又如何鏟除這群為非作歹的妖孽
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覺。
接著當晚十二點,我就去蹲守了。
到了青年旅社樓下,我找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那個我一直租住的那間房,貌似有人住進去了,因為開著燈。
媽的,想到昨晚那場景,我還有點怕,大半夜的窗外有個人盯著,不知是人是鬼的,嚇得我夠嗆。
媽的,都秋天了,怎么還那么多蚊子,我有點后悔穿了短袖出來,想回去換長袖,卻又怕錯過了。
到了兩點鐘,凌晨兩點多,我有些犯困了,不停打哈欠。
打著哈欠的時候,看到兩個人,對,是兩個人,黑色長袖黑色褲子黑色鞋子,像夜行衣一樣的衣服,那衣服是衛衣,連帽子的,他們在樓下套上了帽子,然后是戴著黑色口罩的。
靠,是這兩人嗎
不對啊,昨晚明明是一個人,而且那個人并沒有穿這樣的衣服的。
先看看再說。
我正看著的時候,一輛車開過去,燈光照過來,很亮,兩個黑衣人急忙躲藏了。
一會兒后,車子過去,他們出來。
出來后,他們兩看著旁邊一棟民樓,一個幫另一個的爬上去了。
怎么是爬這棟,卻不是爬的青年旅社
難道昨晚我遇到的真是小偷
兩人翻上去后,爬到了三樓的一間房子窗口,然后用不知什么工具打開那窗,接著鉆進去。
我分明看到的是,一個在外面接應,另一個在里面不知干嘛,應該是偷東西。
靠,是小偷。
我馬上走遠一些,然后打電話報警,警察問清楚后,說馬上到。
我又折回現場。
看到那個小偷還在掛在那里,警惕的看著四周樓下。
突然,一個聲音在上面叫“啊有人”
“小偷”
“有小偷”
“抓小偷”
尖叫聲叫起來,看來是被屋主發現了
外面那個黑衣人馬上迅速的爬下來,如同蜘蛛人,哧溜幾下就到了樓下,然后馬上就跑。
我原本想追的,可我擔心他身上帶刀,一般來說,小偷都是帶刀的,那是他們作案工具,也是防身工具,怕被人抓住了打死。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