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哎呀,剛才你那跳舞真的是好看啊。”
她說“沒別人的好看。”
她那樣子,好像對我很是生氣啊。
臺上面的我們監區長拿過麥克風,指著我們喊道“那幾個女囚是不是b監區的好好走回去說什么話鬧什么鬧”
我們這排隊伍中,有幾個女囚在講話,嬉笑打鬧,趕緊的不鬧了。
我問薛明媚“你嘆息究竟什么意思嘛”
薛明媚說“監區長叫不要說話,我不想惹麻煩,你走開遠點。”
媽的不待見我。
我站住了,然后看看后面的柳智慧,柳智慧也過去了,看都不看我。
好吧。
最后走的是李珊娜。
李珊娜看了我,笑了一下,就是招呼了。
我在她身旁,說道“中秋快樂。”
她說“你也是。”
我說“你那舞蹈真的跳得是真的好。”
李珊娜說“我知道。”
我說“你要不要那么自信啊”
她說“我看到你夸了別人了,也是這么夸的。”
我問“你聽到了”
她說“是。”
我呵呵了一下說“那她的也好看,你的更好看嘛。”
她說“謝謝了。”
監區長突然叫我“張帆,過來一下你先別走。”
我站住,看看監區長,然后到臺上去。
監區長說道“今晚有多人請假,d監區那邊剛才有不少女囚鬧事,不少獄警管教都抽調過去守著了那里,人手不夠,你今晚出來幫忙上個夜班通宵。”
我心里甚是不大愿意“我,我,我啊可是我守夜班不來,我好困,今天上了一天班了監區長。”
監區長說道“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請假的人挺多的,我安排你過去,讓總監區長那邊調度一下,我跟她申請讓你去站一個比較閑的崗位,哪怕你過去睡覺都行。”
有些崗位,你上夜班雖然死規定是不能睡覺,不過是可以睡覺的,但不能走開,例如一些密碼門,囚犯如果逃跑,是畢竟之路,但如果有人在,女犯只要過來,只要不是睡到像死了一樣,都可以聽得到的,還有一些到點去巡邏執勤的崗位,不用時時刻刻睜開眼睛盯著,就是到了凌晨三點,早上五點,定好時間后,鬧鐘響,就過去檢查一下,沒事就可以回來繼續睡。
我問道“什么崗位啊我好困監區長。”
監區長說道“我問問。”
她過去了總監區長那邊。
一會兒后過來了,然后讓我們監區留著在臺上的十幾個要加班的安排了工作,尼瑪那些人還高高興興的去了,高興什么高興
監區長過來,告知我是去守李珊娜那小閣樓。
這個好,守李珊娜那個小閣樓的獄警,主要就是守著李珊娜一人,所有地方都防死了,唯一能夠出入的就是下面的小鐵門,只要去睡那里,就行了。
不過要是和李珊娜一起睡,那就更好了。
我說道“明天還要接著上”
監區長說“今晚加班的,明天休息,算今天的工資,再加三倍工資。”
我靠,難怪她們剛才都高高興興的去了,原來給三倍工資,一人幾百塊錢啊,不過睡一下就過去了。
我說“好,我愿意。就我一個人嗎”
監區長說“那里的幾個獄警,休息的休息,請假的請假,只有你一個,你可別到處跑,如果讓犯人跑了逃出來了,或者是走出來了,別說出外面了,就是在監獄里晃,你就是有大罪了”
我說“好好好,我明白了,明白了。”
監區長問“聽我說話很不耐煩”
我說“耐煩,耐煩。”
她揮揮手“去吧。”
我去了。
監區長給了我鑰匙。
到了李珊娜小閣樓樓下,我看到小閣樓上亮著燈,李珊娜應該是在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