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跳躍著火光,感覺很溫馨。
打好了地鋪后,李珊娜對我說“你睡我下面吧。”
我說“好,我睡你下面。”
然后想了想,感覺這話怎么那么別扭“我睡你下面你睡我上面”
李珊娜急忙說“不是,我沒說那個意思。”
我說“哈哈我不就是開個玩笑,你那么緊張干嘛呢。”
我走過去,想要脫掉外衣,李珊娜急忙說“你別脫衣服。”
我說“我就是脫外套。”
靠,你矜持什么呢
是不是越是高貴,越怕被人說她自己低賤毀了她高貴形象
不過她那高貴形象,之前被我看到她自己diy的時候已經毀了好吧。
我不管她,脫掉了外套,然后脫鞋子走上地鋪上,我又心生一計,假裝不小心踩在褥子上腳一滑,一個前傾,然后啪嗒撲倒在床上,接著,就是和李珊娜零距離的面對面,嘴對嘴,我就看著她,保持這個俯身的離她很近的姿勢。
然后她以為我要摔下去砸在她身上,她嬌呼一聲。
不過沒砸到,我只是看著她的眼睛。
她不好意思的手推開我“你小心點。”
她把我推開,我自然不敢造次,不敢親下去。
我坐了起來,但是,我的手不輕易的摸了一下她的頭發。
她似乎并不反感,看了看我,眼睛里,帶著一絲絲的溫柔。
這一絲溫柔,這不反感我的手推開我的手,讓我產生了更進一步的想法。
我輕輕的再次俯身下去,我只是在她頭發邊,聞著她的發香和脖子。
她只是看著我,看著我,然后我移到她臉上,聞著,不親,不吻,不碰她。
我在她臉上的時候,她輕輕閉上了眼睛,嬌羞的閉上了眼睛。
我輕輕的離開了她,可能她不太愿意吧,雖然嬌羞,但好像放不開,如果我貿然親下去,會不會是一巴掌,或者是推開,亦或者是像柳智慧那樣的對待我,直接轉身就不理我
{}無彈窗我找了個借口“我有點餓,有沒有吃的”
李珊娜說“有呀。可是,你怎么在這里”
我說“今天晚上請假的人很多,畢竟節日嘛,人手原本也是剛好夠的,但d監區那邊女囚鬧事,每逢佳節倍思親,大家情緒都不是很穩定,那邊鬧事后,只能抽調人手過去幫忙鎮壓,看著,然后就人手不夠,就把像我這樣職位的人都抽調來到各崗位補位了。”
李珊娜從抽屜里拿了一個月餅出來給我。
我倒是奇怪了“你怎么會有月餅吃”
李珊娜說“獄警送了我十個。”
我拿過來,開了就吃,有點餓。
我說“看來她們都挺喜歡你。你人又好又大方。”
本身李珊娜有貌有才,人又大方,謙恭禮賢,對她們又舍得收買,她們自然覺得她好。
但李珊娜這樣做,聰明如她,無非也是為了自己在這里得到更好的照顧。
不過人和人交往便是如此,你讓我舒服,我不可能不讓你不好過,大家互相行方便之路,李珊娜禮貌謙恭,用錢收買她們的心,她們也對李珊娜格外照顧,李珊娜對她們好,她們也對李珊娜好,你好我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李珊娜對我夸她微微一笑表示感謝。
然后,不知道說什么好,突然一時間,我看她,她看看我,然后輕輕扭頭過去,不好意思的表情。
突然很是尷尬。
我咳嗽一下,找話題道“哦,剛才你跳舞,真的很好,那掌聲,把禮堂都震爆了。”
李珊娜說“震爆了,你說的太夸張。”
我說“是呀,掌聲雷動,真的是要震爆了。你跳得真的好。”
李珊娜說“舞蹈是我的生命的一部分。”
我說“像我這種人,哪怕生命全部是舞蹈,也跳不出來那么好呀。”
李珊娜說“你說笑了。我也沒多大能耐,除了會一點跳舞唱歌,其他的我都不會了。”
我說“你太謙虛了,這才叫會一點啊。”
我這么說著,盯著她胸口往下看,然后看看她柔軟的腰,心里想著如果抱著會是什么感覺。
看著看著她自己臉紅了,然后又是輕輕轉頭向別的地方,然后又是一陣尷尬,特別是我這么盯著她。
我急忙把眼睛視線移開,但我不知道說什么好,李珊娜終于受不了那尷尬了“很,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