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你不會吃醋吧”
徐男看看我,然后沒回答我,出去了。
下班后,我拖著病殘的軀體,回去了宿舍,然后等了一會兒,謝丹陽那家伙怎么還不來。
我要換藥啊,老醫生說兩天換,我才懶得理他,我要換快點,好快一點。
我在郁悶的等著的時候,有人敲門了,我趕緊爬起來去開門。
謝丹陽來了。
我轉身走向床“怎么那么久,我都等到困了。”
謝丹陽說“加班忙了一些事。你怎么了”
我說“你看看就知道了。”
謝丹陽走過來,把東西放下,說“給你帶了一些吃的。”
我說“謝了,先過來給我換藥吧啊,唉受傷就是煩啊。”
謝丹陽說“聽說你在公園從公園湖邊滾樓梯滾到公園門口哪個公園是這樣的”
我說“騙徐男的,其實我,唉,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說著,讓她幫忙把我衣服脫下來,然后撕開包扎的那些。
謝丹陽撕開后,驚恐的說道“這,這這是什么呀”
我說“傷口。”
謝丹陽說“哪有這樣摔傷的呀是,是被刀切的么”
我說“對,被刀砍,不是切的。好疼。”
謝丹陽問“怎么這樣呀”
我說“我得罪了某些人,那些人想弄死我,唉,你可別到處出去說啊。誰也不許說,對徐男也不許說,我跟她說的是我滾下樓梯的。”
謝丹陽說“好,我不說。”
我說“疼死我了,你先拿那瓶什么東西,藥水,清洗一下,然后,那個上藥,然后那個貼著。”
謝丹陽照著我的吩咐給我換藥。
她問道“疼嗎”
我說“疼。”
但是謝丹陽這么照顧我,讓我好舒服,那一刻,甚至有了一種想要娶她的想法。
她幫我擦拭,清洗,然后換藥。
我就這么趴著。
門突然慢慢被推開,奇怪,有風
有人。
看到了一只腳,看到慢慢推門進來的人。
靠
是朱麗花
然后,我和朱麗花四目相對。
錯,是六目相對,加一個謝丹陽。
謝丹陽騎在我身上。
朱麗花愕然看著我們,我靠。
我們三就這么愣著。
剛才謝丹陽進來都不關門
愣了一會兒,我尷尬說“花姐,你,你怎么來了”
朱麗花說道“不好意思,走錯了宿舍。”
然后她退出去,關上了門。
我不知道說什么好,就這么看著她關上了門。
她肯定不是走錯了門,也許是看到我宿舍這里的窗開著燈,所以上來看看我在不在,結果門是開著,一推進來,就見我趴著,上身赤著,而謝丹陽騎在我身上,就算我是讓謝丹陽上藥,看著這幕,她肯定也認為謝丹陽是和我很親密的人。
特別是上次朱麗花和我說了那些話后,我覺得她看到這樣子的,她一定會傷心難過。
不過,王達可告訴我。
女孩子有一種奇怪的心理,就是當她吃醋的時候,看到男孩子和其他漂亮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她們除了吃醋生氣傷心難過,另外一個最奇妙的心理,就是,她們產生欣慰感。
因為,她們認為她們選擇的這個男孩子,是正確的,是有競爭性的,是沒錯的,是優秀的,所以很多女孩子喜歡這個男孩子,而且她們更是產生一種征服的感覺,女人比男人天生更有侵略性。
我沒有去親身去做這樣的試驗,但這次,我想試驗一下,王達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不想去道歉,我也不會去道歉,因為我和朱麗花非情侶,非男女朋友,我們不過是同事加朋友,我去道歉我用什么身份去道歉。
我不道歉,看她怎么樣。
謝丹陽說道“她走錯宿舍門了,是嗎”
我說“是的。”
謝丹陽在我傷口上用力一按,我啊呀的慘叫一聲“你要整死我了疼死啊”
謝丹陽說“不說老實話”
我有些生氣“疼啊她說她走錯宿舍門了你沒聽到嗎”
謝丹陽停了手。
我急忙回頭看看她,她有些委屈“你兇我。”
我說“誰讓你那么用力按下去,你明知道我疼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