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離開了,我不能去打擾,去破壞這么好的女孩的生活。
我站了起來,說“謝謝。其實說對不起也沒什么用了,我很無奈自己錯過了你。”
說完,我走了。
出了門口,我回頭看過去,透過玻璃,看到李洋洋在抽泣。
上了徐男的車,徐男看著我,問“要回去嗎”
我說“去一個清吧,我想去喝酒。你送我去那里,然后你回去吧。”
徐男開車,我指路。
我心煩啊。
腦海里全是李洋洋抽泣的背影。
去的是那家熟悉的清吧,彩姐經常去的那一家。
徐男送我到了清吧門口,我下車,她開車走了,囑咐我少喝酒。
我進去了清吧。
去了那個最經常坐的位置那里。
還是點的那些酒水零食。
你會不會突然的出現,在街角的咖啡店,我會帶著笑臉,和你寒暄,不去說從前,只是寒暄,對你說一句,只是說一句,好久不見。
清吧里放著陳奕迅的好久不見,聽著怎么讓人如此難受啊。
喝著喝著,我面前來了人,那熟悉的白色外套。
是彩姐。
果然是突然的出現,雖然已經意料到她回來。
彩姐對我微笑一下,我也對她微笑一下“好巧。”
彩姐說道“來了很久嗎”
我說“不久,剛來不久。”
彩姐說道“遇到什么事,遠遠的就看你愁眉苦臉的。”
我嘆氣,說“好多煩心事,不想說這個,我們聊其他開心的。”
彩姐問“那你說,你有什么開心的”
{}無彈窗等那個經理帶走他們后,我到了那個通道外面等待。
不多時,那個經理出來了。
我趕緊走過去,給他遞了一支煙“您好。”
那個經理看看我,然后擺擺手說”我不抽煙。“
我自己放嘴里,點上,問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那個經理說道“你說。”
我說“這樣子,我看到你們這里,好像有可以出去陪唱歌陪玩的帥哥。”
那個經理異樣的眼睛看著我,我急忙說“哦,不是我想要點,我是說,我們,唉說白了,我們上司啊,女的,四十歲這樣,就是挺喜歡玩的,然后呢,我想和她拉近關系,想請她來這里玩玩。你這里看看多少錢呢點一個出來。”
經理問我道“出來包廂陪嗎”
我問道“對啊,多少比如我開個包廂,請他們來陪唱歌喝酒。”
經理說道“一千。”
我靠,那么貴。
我問道“那,這包含什么消費啊,就是,我們上司能干些什么”
那個經理在我耳邊說道“平時你去點公主出臺,出臺費是這么多,陪你喝酒唱歌,如果想要其他的,你們自己談。懂嗎”
我說“好吧,我想我懂了。”
他說道“那先生沒有其他事,我先去忙了。”
媽的,這樣的店,竟然就在市里開,還是市中心,也太夸張了。
那個經理走后,我回到大廳,徐男在等我。
我對徐男小聲說了剛才我查看這里的經過,然后我決定一個一個包廂到處看看。
看看能不能真的走了狗屎運撞到監區長那廝。
不過,黃苓都沒來,她可能不會來的。
我一個一個包廂的查看過去,這里生意真火爆啊。
一個一個包廂的,都爆滿啊。
幾乎每個包廂都是幾個有錢女人,然后幾個大帥哥模特,喝酒搖骰子,唱歌,摟摟抱抱什么的不亦樂乎。
沒有找到監區長。
我的鬼鬼祟祟引起了一名服務員的警惕,那個服務員高高大大,看來是安保人員。
他走了過來。
攔住了我“請問你找哪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