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他們確實也沒做什么太出格調的壞事。”
我說“沒想到這土包子家伙還是個好人啊。”
彩姐說“土包子你認識他”
我說“哦,那天他被霸王龍的人追砍,剛好我躲著在那里,他上來,我藏著了他,然后就認識了,我們還吃過飯。”
彩姐忙問“那你和他關系怎么樣”
我說“關系嘛,不知道怎么說,反正他說我救了他一次。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救。”
彩姐說“你能不能介紹讓我們見見面”
我說“可以是可以,但我怕他像你剛才說的,根本就直接不想理你呢你豈不是自討沒趣”
彩姐說“只要有機會,就可以嘗試努力一下。”
我說“這倒也是,現在我給他打一個電話跟他說吧。說我認識黑衣幫的彩姐,是我認的姐姐,想和他見見面。”
彩姐說“別在電話里說。”
我問道“那怎么說呢”
彩姐說“你叫他一起吃飯,然后和他說起,然后我在你們附近,他同意,就給我電話,我過去。”
我說道“這樣也好。唉,沒想到叱詫風云的彩姐,現在要這樣子啊。”
彩姐無奈笑笑“以前我剛起家的時候,忍辱負重,屈辱又何止是現在的千倍萬倍。”
我說“明白,彩姐,你是值得我尊敬的一個人。”
彩姐呵呵一下,舉起酒杯。
喝完了這杯酒,我出去給龍王打電話。
打通了后,龍王接了電話“張帆吧,什么事”
我說“龍王哥,明天能不能一起吃個飯,我有點事想找你。”
龍王說“是不是很急可以在電話里說。”
我說“哦,那倒也沒有。”
龍王說“好,明天晚上八點。就在我們吃過的大排檔。”
我說“好的,那就八點。”
他說“明天見。”
我說“好。”
他掛了電話,他是一個很禮貌的人,斯文樸素到根本讓人無法將他與黑社會老大聯系起來。
這樣的人,應該是一個樸素的教書的古典老師。
我上了一趟洗手間,然后回去吧臺,卻,沒見了彩姐的蹤影。
我四處張望的時候,服務員過來,對我說道“彩姐已經走了,她要我和你說一聲,她有急事,先走,有什么你電話聯系她。”
我說“好。”
我喝了兩杯酒,因為擔心自身安危,我出了清吧,攔車回去。
在車上我給彩姐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她,明天我要和龍王吃飯。
彩姐問我在哪兒,我告訴了她地址。
回到青年旅社,本來是不想來這里,因為擔心有人已經跟蹤到這里,知道我住的地方了,但是我還是想在這里睡覺,畢竟,監獄里面,我真不喜歡在那宿舍里面睡覺。
我下車后,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繞著轉了一圈,沒發現什么可疑人物,然后我上去旅社。
在房間里,我翻了一下,沒發現自己有什么東西被動過。
我想,不會有事的。
我打開手機,手機有林小玲的未接來電。
懶得理她了。
還有,微信里有殷虹發來的消息在干嘛。睡了嗎你不在嗎
分別是三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