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說“好,明天晚上八點。就在我們吃過的大排檔。”
我說“好的,那就八點。”
他說“明天見。”
我說“好。”
他掛了電話,他是一個很禮貌的人,斯文樸素到根本讓人無法將他與黑社會老大聯系起來。
這樣的人,應該是一個樸素的教書的古典老師。
我上了一趟洗手間,然后回去吧臺,卻,沒見了彩姐的蹤影。
我四處張望的時候,服務員過來,對我說道“彩姐已經走了,她要我和你說一聲,她有急事,先走,有什么你電話聯系她。”
我說“好。”
我喝了兩杯酒,因為擔心自身安危,我出了清吧,攔車回去。
在車上我給彩姐打了個電話,告訴了她,明天我要和龍王吃飯。
彩姐問我在哪兒,我告訴了她地址。
回到青年旅社,本來是不想來這里,因為擔心有人已經跟蹤到這里,知道我住的地方了,但是我還是想在這里睡覺,畢竟,監獄里面,我真不喜歡在那宿舍里面睡覺。
我下車后,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繞著轉了一圈,沒發現什么可疑人物,然后我上去旅社。
在房間里,我翻了一下,沒發現自己有什么東西被動過。
我想,不會有事的。
我打開手機,手機有林小玲的未接來電。
懶得理她了。
還有,微信里有殷虹發來的消息在干嘛。睡了嗎你不在嗎
分別是三個時間。
我回復了一下這幾天很忙,很累,我先睡了,有空找你。
她很快回復好好休息。
我回復謝謝。
她回復不客氣。
洗澡睡覺。
次日上班,我在巡邏查房的時候,遇到了正面走來的雄赳赳氣昂昂的黃苓軍團。
黃苓現在基本控制了我們監區的經濟命脈,身邊依附她的人很多,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她們十幾個人,從過道走來,我們七八個人,從這頭過去。
走過去的時候,眼看就要會面,但我身邊的徐男,沈月等人,并沒有想讓著她們的意思。
因為黃苓她在每天收到的錢和東西數額上動了手腳,我們這幫人收入大大減少,她們很恨她。
我說道“大家都讓讓吧,讓她們先過。”
可徐男沈月她們還是沒怎么聽。
我命令道“趕緊讓開,讓她們先走這是命令”
她們這才不情愿站在兩邊。
沈月說道“一幫爛人,她身后跟著的那幾個,我們有好處,拍我們馬屁,我們這里沒能有好處了,就去抬黃苓了”
我說道“呵呵,這很正常,這些人人品不好,有利益可鉆,她們眼睛里全是利益了。”
沈月說“無恥”
我說“這好比市場,早上去的人很多,晚上就沒人去了,因為市場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晚上市場關門了,誰還來這個市場,如果我們想她們繼續跟著我們,只能先把這塊蛋糕搶過來。慢慢等機會吧。”
黃苓帶著一群人過來到我們跟前,然后黃苓站住,她們一群人也都站住了,她看看我說道“我還以為,一群爛狗也敢擋路”
徐男沈月等人馬上上去一步,她們的人也站了出來,一下子,雙方劍拔弩張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