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開一家監獄。”
彩姐呵呵笑了,說道“我喜歡去那里,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
我問“什么原因”
彩姐說“有情調的,那個適合我的年紀的男人,有品味的,較多出現在那里。”
我說“好吧,我們男人去泡妞,你們女人等被泡,我理解。”
我心想,是的,在她這里,來的都是無恥之徒的剽客,總不能等剽客來泡她吧。
她也看不上那樣的男人。
彩姐陪我喝著酒,問我道“你對你將來,有什么規劃嗎”
我說“能有什么規劃,就只能好好在那里,好好做,就這樣吧。”
彩姐說“如果你想離開,我給你錢,離開這里,好好開個店,買房子,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我說道“彩姐,你又老話重提了,說實在話,我和你一樣,已經離不開了,你就不要那么勸我了,謝謝你一片好心。”
彩姐說道“好吧,你自己小心。我想唱首歌。”
我說“嗯。”
我拿著雞尾酒喝著。
我讓服務員去調了一杯,今夜不回家,今夜不回家。
點火點著了
是不是喝下去,今晚真的回不了家了。
彩姐去唱了一首,三十歲的女人。
她是個三十歲至今還沒有結婚的女人
她笑臉中眼旁已有幾道波紋
三十歲了光芒和激情已被歲月打磨
是不是一個人的生活比兩個人更快活
我喜歡三十歲女人特有的溫柔
我知道深夜里的寂寞難以忍受
可再燦爛的容貌都扛不住衰老
我聽到孤單的跟鞋聲和你的笑
你可以隨便找個人依靠
那么寒冬后炎夏前
誰會給你春一樣的愛戀
我看著她,沉迷于自己歌聲中。
呵呵,三十多歲的女人。
或許,是我真的太年輕,而且我是個男孩子,所以我不會理解她們這些女人到了二十多的年紀,就急于出嫁的心情。
唱完后,彩姐停住,看看我,她竟然,流淚了。
我鼓掌。
她走過來,說道“好聽嗎”
我說“不錯啊。”
她說道“嗯,謝謝你。”
我說“你哭了。”
她說道“今天去見了一個朋友,以前的朋友,她第二個孩子都七歲了,很乖巧,她老公對她很好,一家人很幸福,這是錢買不到的幸福。想著了自己,心里面不舒服。”
我說“嗯,可能,很多女人想要的還是安靜,安穩的吧。”
彩姐說“我也想。”
我說“好吧,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彩姐無奈笑笑。
正要舉杯,門被敲了兩下,有個人推門進來,對彩姐說道“彩姐,抱歉,有點急事要和你說。”
彩姐說道“說。”
他說道“黃河幾個剛才過那邊,被他們打了一頓。”
他們,我聽出來,應該是霸王龍那邊的。
彩姐說道“嚴重嗎”
他說“黃河頭被打破了。”
彩姐說“走,去看看。”
她站起來,轉身過來,對我道“抱歉,我又要去忙了。”
我說“你去吧。”
彩姐說“改天,好好陪你。”
我說“快去忙吧。”
她走了。
我自己喝完了那杯酒,感覺特沒意思。
然后有些醉意的,出門,回去睡覺。
次日,起來后,感覺背上,好像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