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好了好了,乖,不氣了,我承認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就這樣,亂七八糟的。唉,我都不懂怎么解釋自己了。”
她說“不用解釋,你出去吧。”
我急忙過去要拉她的手,她把手放后面不讓我碰到。
我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她一個后撤步,我只好看看她,然后轉身走了。
女人真難哄,最好就是不要哄。
哄她,她就越是惱火,認為你做錯,干脆不哄了,愛走就走吧。
哄下去把我自己都哄著上火了。
回去后,我找了徐男,我看著徐男,讓徐男轉了一圈,徐男問我道“怎么了”
我說“沒事。”
徐男這怎么看,根本就是一個男人。
肯定是謝丹陽把她看成了男人。
我說道“對了,最近你還去跟監區長那家伙嗎”
徐男說“跟。”
我問“有什么進展嗎”
徐男說“沒有。”
我嘆息道“唉,可惜啊。你跟的時候沒拍下來。”
徐男說道“我會繼續跟著的。”
我說“你小心點,別被發現了。今晚還去嗎”
徐男說道“去。”
我說“我也去吧。記得等我。”
徐男說好。
下班后,我去停車場,上了車,和徐男出去了外面。
這一次,徐男又換了車。
我問誰的車。
徐男說是xxx的,其實,徐男在監獄里,人脈混得比我還寬。
我借車我除了朱麗花和謝丹陽,都不知道跟誰要了。
車子出了外面,等在十字路口那里。
等了一會兒后,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子出來,徐男說“這是監區長的車子。”
我說“那黃苓的呢”
徐男說“黃苓不知道。”
我說“不管她,先跟著監區長吧。”
徐男開車跟上去了。
上了環城高速,然后從沙井那邊下高速,到了沙井的大商場,監區長開進了大商場的停車場。
我郁悶道“她不是去那個ktv玩的。”
徐男也郁悶了“今天又白跟了。”
我說“她估計來買東西的,算了,走吧。”
徐男倒車出去,然后掉頭,開出了路口外。
這時,一輛拖拉機在路上違章掉頭,違章就算了,他好像看起來剎不住車,我急忙對徐男說“那個車子剎不住車了”
徐男急忙剎車,然后要往后倒后,但來不及了,拖拉機慢慢的,慢慢的撞上側邊來,那個司機不停的踩剎車,急的滿頭是汗,看起來是剎車壞了。
砰的一聲,撞在了側邊上。
我們急忙下車查看。
那個司機好不容易把車子弄后退,然后抱歉的說“我先把車放好啊”
然后他開到旁邊路邊把車放好。
我們一看,車子上,凹了一塊。
徐男臉色不好看,那個司機中年男子,農民的穿著,他過來后就抱歉的說“對不起對不起,車子剎車壞了。”
徐男說道“你剎車壞了你還開路上來,不是害人嗎你還在這路上掉頭你這看看,看看怎么辦吧車子還是我借人的。”
司機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賠錢。”
徐男說“那你說賠多少”
司機問“你要我賠多少”
他點了一支煙,手有點顫抖。
徐男看了看我。
我沒說什么。
徐男對他說道“兩千”
司機說“什么,兩千你也太多了。”
徐男說“我這車借來的,你看,凹進去,我要拿去弄好。這可能都不止兩千。”
司機說“那你去修,花多少我賠多少。”
徐男說道“好。”
正說著,我叼了一支煙,看到遠處,監區長在攔計程車。
上了計程車。
而且,她穿著打扮,這天氣,冷,十五六度,她卻穿了裙子,還戴著坤包,看起來像是去玩樂的,為什么不開自己的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