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經最親密的人(2 / 5)

    我坐了下來,點了煙。

    我說道“說吧。不是廢話我就聽,是廢話,或者我不喜歡聽的,我就走。”

    她看著我。

    一會兒后,她說道“你心里是不是很恨我。”

    我說道“是。”

    她說道“我知道。”

    我吐著煙。

    她說“我是需要錢,我不甘心我過比別人差的生活。我也不想我家人那么窮,過那苦日子。”

    我說“對,你和的差不多,只是你是高級一些。”

    她嘴唇蠕動,幾乎要哭出來,或許,她沒想到過,從前對她千依百順的我,跟她講話那么的難聽。

    是的,我被她傷過后,性情大變,從正常人涅槃成神經病,自然講話也要瘋瘋癲癲。

    她說道“你一定要這樣子嗎。”

    我說道“是嗎,你不喜歡聽你可以滾啊。你說你是不是的,但你只是為一個男人服務,從他那里得到你想要的數額可觀的金錢,供你吃喝玩樂出風頭,然后給你家人讓他們日子生活變好,親戚朋友盛贊你懂事,但他們不懂得你賣身得來的。不,不是賣身,是賣淫。”

    她打斷我的話“張帆你夠了”

    我直接站了起來“滾吧,跟你講話老子都嫌臟的惡心。”

    她問“我怎么臟”

    她不服氣。

    我說“為了金錢出賣靈魂的人,臟不臟掙錢的渠道有那么多種,你卻用身體去掙錢,出賣自己的靈魂人格。我始終覺得,如果一個人認為金錢比人格重要,那只能說明他是沒有人格的。老子就是去天天給狗洗澡,天天給人洗車,穿著最爛的衣服,受著別人的冷眼,老子都不會出賣自己,就算沒有女人上,那又如何。我看不起為了金錢出賣的女人。就是說,我看不起你。不過,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沒關系,但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面對你讓我感到惡心。”

    說完,看著她咬著牙忍著眼淚的樣子,我倒不是感到痛快,而是痛心,而且憐惜。

    算了,我該走了。

    我走了,出了外面。

    不知道我這么做,是錯還是對,也許,我還是真正的沒有放下。

    鬼使神差的,我打的,然后去了曾經的大學,然后,開了一個房。

    那個我最熟悉的旅館,老板已經不是曾經的老板,因為已經放假,快過年,她只要我一晚上五十。

    我上去。

    這個房間,曾經是我和她第一次發生關系的房間,物是人非,欲語淚先流。

    我下樓,樓下門口,就有小賣部,買了幾罐啤酒,上來后,坐在陽臺上,喝酒。

    外面很冷。

    熟悉,而又陌生的大學,那所學校,還是那個樣子沒有變過,而我,坐在這個位置,我和她經常擁抱著看著學校燈火闌珊的位置,一個人喝酒。

    心里泛著苦楚。

    我以為我經歷了那么多,會變得真的對她心如止水。

    呵呵,可是,我還是如此脆弱。

    也許我不該喝酒的,我喝酒了尤其變得脆弱。

    太冷,酒都喝不下去了,看著那星星點點的學校熟悉的燈光,那一盞一盞的學校的燈,刺得我心里生疼。

    或許,我不該來這里,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去參加同學會,不過,我做得更錯的,就是愛上了一個我不該愛的人。

    我掏出手機,我要找替身。

    我給了朱麗花打電話,不通。

    呵呵,可笑啊,朱麗花那種人,我能從她身上尋找到溫存嗎。

    不過她溫柔的時候,還是很讓我著迷。

    我給林小玲打電話,關機了。

    看了看,已經十一點半了,是很晚了。

    好吧,我給謝丹陽打。

    沒想到,謝丹陽的竟然打通了。

    謝丹陽接了電話。

    她那邊有點吵,可能在一個嘈雜的環境。

    謝丹陽先開口“我沒看錯吧,你給我打電話。”

    我說“我心情不好,能不能來陪陪我。”

    “好,在哪。”

    沒想到,她竟然連原因都不問。

    我說了地址。

    我們學校的外面。

    她說十分鐘就到。

    然后她掛了電話。

    我點了一支煙。

    我以為她開玩笑。

    我還坐在陽臺吹冷風的時候,她給我打了電話。

    說她到了,就在我們大學北門公交站。

    我問“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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