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怎么覺得你就是個詐騙犯啊,騙了人家的錢不干事啊。”
賀蘭婷說道“好,錢給回你,你自己去做。”
我說道“你負責任一點好吧。”
賀蘭婷說道“這要等,我和你說過。”
我說道“那好吧,大概還要多久。”
賀蘭婷說道“可能兩個星期,可能好多年。”
我呵呵了一聲,說道“可能兩個星期,假啊。可能好多年,是真的。”
賀蘭婷說道“你自己可以去求別人幫你。”
我說道“那好,那現在不說這么遠的,眼下,格子被a監區的女囚,打了半死不活,在醫院躺著呢,傷的挺嚴重,獄政科說格子打人,誣陷,然后把格子的圖書管理員身份取笑了,這事你管不管了。”
賀蘭婷說道“這種事,我怎么管。”
我說道“你是副監獄長,你難道管不了嗎。”
賀蘭婷說道“副監獄長又怎么樣呢。她打了人了,然后被人打傷了,被取消管理員身份。”
我說道“對,是這樣,你難道不管了。這無法無天了”
賀蘭婷問道“格子打了人,她們打了格子,上面處分格子,這沒錯。”
我說道“格子是被陷害的。”
賀蘭婷說道“證據。”
我說道“我沒證據。”
賀蘭婷說道“是格子這么說的吧。說她無緣無故被打被陷害。”
我說道“對啊。”
賀蘭婷說道“那證據呢。”
我說道“沒證據。說了沒證據”
賀蘭婷說道“那沒證據我怎么管沒證據警察都管不了”
我說道“她們又有什么證據,她們三個都是當事人,說格子打人。”
賀蘭婷說道“她們也不算證據,可是她們早已有所準備。目的就是為了整格子。”
我說道“對啊,那這算什么證據。”
賀蘭婷說道“這個事,我知道。”
我說道“靠你知道,你知道你都不出面說一下啊。”
賀蘭婷說道“她們還找了兩個在圖書館看守女囚的目擊證人,是管教。這算證據”
我說道“那,呵呵,沒轍了。”
賀蘭婷說道“你玩不過了。”
我說道“什么我玩不過,你不站在我這邊嗎。”
賀蘭婷說道“這次,你輸了。”
我氣著說道“這群王八蛋”
賀蘭婷說道“這種事,不能怪你無能,是要怪格子無能。”
我說道“她有什么辦法呢。”
賀蘭婷說道“怪只怪她太善良,沒心機,放她進監獄,羊入虎穴。所有想從她身上得到好處的人,全都對她虎視眈眈,她自己沒本事,只能受人欺負。最好的辦法就是她要改變她自己,讓她適應這個環境,適者生存,要么吃掉別人,要么被人吃掉。”
我說道“這種理論,相對于我們來說,是行得通的。因為我們會為了迎合環境而改變,變得殘忍,對付敵人。可是對于格子這種人來說,沒辦法了,太善良,也是單純,無法改變。”
賀蘭婷說道“那只能被吃了。”
我沒話可接。
賀蘭婷說道“她為什么被害進這里來你沒有想過嗎。難道不是她自己的原因造成她自己的悲劇嗎”
也的確是如此,格子有錢,可是性格溫順柔弱,單純善良,被人害都還不知道,有錢都不會搞關系,不找人罩著,她的錢和她的美貌,讓很多人覬覦她。
我點了一支煙,說道“不管了,你先把她弄出去吧。”
賀蘭婷說道“弄出去了呢她還是會被人害,你信嗎。”
我說道“信是信,出去了再說,叫她給我們交保護費,我們罩著她就行了。”
賀蘭婷說道“你一口一個說出去,說的很簡單啊。”
我說道“不是,難道就真的沒希望了嗎。”
賀蘭婷說道“我說了,等。”
我嘆氣。
她看著一大桌子菜,吃。
我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