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順說道“替我過去轉告她們,我沒事,活得好好的,很快就回去和她們并肩戰斗。”
我說道“會的。能告訴我,是誰干的嗎。”
她說道“萬秀的人。”
我問道“萬秀的人什么萬秀的人”
她說道“打手幫。你應該不清楚我們d監區的派別斗爭吧。”
我說道“清楚。都很清楚。因為凌隊長都和我說了。”
她說道“你清楚的話,我不用和你說的那么困難了。”
我問道“萬秀,是打手幫的老大,是嗎。”
她說道“對。”
我問道“聽說她們一向和你們不合群,井水不犯河水,她們過她們自己的小日子,區區二三十人,對吧。”
她說道“她們一個一個的都是打架的精英,隨便挑出一個,都能打我們的人幾個。萬秀更是一個高手,深不可測。”
我問“你們和她們打過架嗎。”
她說道“沒打過。”
我問“單挑過嗎。”
她說道“沒有。”
我問道“那你又知道她能打。”
她說道“她們最輝煌的戰績,就是萬秀帶著五個人打海洋的五十多個,打贏了,而且還是海洋親自上陣的情況下。”
我說道“那么強悍。一個打十個。”
她說道“是,一個打十個。厲害嗎。”
我說道“真的夠厲害。不過,為什么她們會對你動手。”
她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去洗手間走出來,有人從后面突然拿了一把錐子捅我,我轉身和她打在了一起,是一個蒙面的人,可是旁邊又出來兩個蒙面的人,很能打。三個人手上都拿著錐子,我就是這么被刺傷的,打斗中,我發現她們其中一個衣服袖子撕爛了,手臂上刻著一個7,左手手臂上。”
我問道“刻著一個7,就能斷定是打手幫的人”
她說道“打手幫的萬秀,是個亡命之徒,在外面就有自己的幫派,犯大事進來了后,和她的幾個姐妹成立打手幫,發展能打的人還有在外面就和她們有關系的女囚,做她們的手下。萬秀左手臂上是一個1字,然后第二個加入的,是2字,就這么排下去。左手手臂,不會錯的。”
我問道“這在監獄,怎么刻上去的”
她說道“這還不簡單,弄一些墨汁,用針刺出血,滴墨汁下去。”
我說道“那既然打手幫那么厲害,為什么不稱霸稱王。”
她說道“她們對于監獄的這些爭斗不感興趣,只要別人不惹到她們就行了,她們在外面有生意,在監獄里,遙控著外面的生意,一些酒吧,小姐,賭博這一類生意。”
我說道“這個城市幾乎絕跡了吧這些生意。”
她說道“是在xx市。”
我說道“好吧,我懂了。”
美順說道“別人不惹她們還好,誰惹她們誰完蛋,她們讓手下拼死殺人。”
我問道“那你得罪了她什么”
美順說道“我不知道,我不清楚。還好我沒死,不然沒人知道了是她們對付我。一些獄警管教一定被她們收買了,不然她們不會下手下的那么順利,你們根本沒查出來是誰做的吧。”
我說道“對啊。”
美順惡狠狠說道“萬秀”
我說道“確定了”
美順說道“萬秀。打手幫,七號”
我說道“好的。”
美順說道“如果你回去,幫我和她們說我很好就行了,希望你不要跟她們說發生了的事,也不要說誰是兇手。”
我問道“為什么呢。”
美順說道“我想回去了,再解決。我不想她們去冒險,如果真的要報仇,需要想個萬全的計劃。”
我說道“什么是萬全的計劃”
美順說道“十分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我說道“好吧。那我是一個指導員,你跟我說這些,你不怕。”
美順說道“我們死都不怕,告訴你又有什么好怕的。在這里關十幾二十年,比死了還難受。就是告訴了你了,你也攔不住,你們能攔得住一天兩天,攔不住一年,兩年,仇,我們肯定會報”
我說道“好吧。你們比我們還囂張了。”
美順說道“我們要對付的也不是你們,對付的是我們女囚。”
說著,她咳嗽了起來。
我看著她,她挺難受的樣子。
我說道“你先好好休息吧。”
她說道“好。”
我問“沒其他的要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