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媚問我道“在哪,出來聊聊吧。”
我說道“在后街這里啊。”
薛明媚說道“我過去吧。”
我說道“也行,你過來吧。”
薛明媚開車過來了,我問她要不要喝點什么,已經很晚了,不過還好我明天不用上班。
薛明媚說喝兩杯酒,但是不想去她的酒吧,那我就帶著去了剛才我和柳智慧去的那家清吧。
還是剛才的那個位置,只不過,女主人從柳智慧換成了薛明媚。
坐了下來,我還是點了雞尾酒,她翻著,不知道點什么好,便也點了和我一樣的。
看起來,薛明媚有些心煩。
我問道“看起來,心情不好啊。”
薛明媚說道“是真的不好。”
我問“怎么了呢,要不要說一說,我當傾聽者。”
薛明媚說道“還是集團的亂事。”
我說道“說來聽聽。”
薛明媚說道“維斯死了后,集團動蕩,有一部分人已經脫離了公司,而我好不容易團結起來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人。可是,在和黑明珠這幾次的較量中輸了后,不少人又開始反我了,叫囂著最厲害的,就是一個集團中最有名望的元老,他是最早的跟著維文維斯從小就把事業做大的,也是一直想著把集團都抓在他自己手中的人。今天開會,一直煽動一些中層領導逼我,逼宮。”
我問道“那集團中很多人愿意跟著他嗎。”
薛明媚說道“他那人,有點本事,但是過于喜歡自夸自大,而且對身邊人頗為不敬,頗為苛察,所以他身邊的人都頗有怨言,只是他歷來對身邊人也比較大方,加上以前就是維文維斯身邊重要的人,重要的元老的緣故,還是有些威望,所以,愿意跟著他的人,一部分是因為他的名望,一部分是想從中搞到更多的利益。”
我問道“大概占了多少人。”
薛明媚說道“三分之一吧,如果這幫三分之一的人都跟著他走了,那我們的環城幫,就更小了。但他不是想分走這幫人自己另立門戶,而是想逼著我下臺,然后他自己上來做集團的龍頭。”
我說道“好吧。然后一直逼著你,是吧。”
薛明媚說道“是。特別是這幾次我失敗了之后,他更是咄咄逼人,發動集團內的一些中層領導,對我發起言論攻擊,說我不行,讓我下臺,換領導這類的話,他們希望借此把我給壓下來,然后他上位。唉,我是被弄得焦頭爛額。碼頭那塊地盤,本來就沒法守住,我就提議放棄,但是更是被他們當成把柄攻擊。”
我說道“只不過,就是換成他們上位來指揮,估計敗得更慘。”
薛明媚說道“對,如果他們上來,那集團就更亂,政令不一,下達的命令沒人愿意執行,那更是亂成一團,等到被別的幫派給滅掉,那更是后悔莫及,那真的是整個集團都玩完了。”
我說道“如果重新投票,你還是以三分之二的優勢當選的是吧。”
薛明媚說道“應該是。”
我想了想,說道“他們支持不退走,不退出碼頭地盤,是吧。”
薛明媚說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