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丁佩派來的人,讓我馬上去她辦公室一趟。
我只能去了。
因為她是監區長,雖然我不想給她面子,但是還是要假裝給她面子,畢竟,她是監區長,我的上司。
到了丁佩的辦公室,看到了瓦萊,瓦萊肯定委屈的把自己剛才的遭遇都跟監區長說了,所以,監區長丁佩要幫瓦萊找我來出氣。
我進去后,看了看瓦萊,不屑的哼了一聲。
打架,又打不過,除了會告狀,還會什么。
她們就是告到監獄長那邊去我也不怕,畢竟這種監區里發生的破事,監區里自己解決,那時候我們b監區揍了獄政科的人又怎么樣,監獄長出面來調解都調解煩了,直接都讓我們自己處理。
我們自己處理倒是容易了,誰打得贏就行了。
我問道“請問監區長找我有什么事嗎。”
丁佩冷冷盯著我,這種眼光,去嚇唬嚇唬女犯,是行的,能把女犯嚇出翔來,能把女犯嚇得屁滾尿流,但是對我,沒用。
丁佩你對我來說,哪根蔥都不是。
我特別想和她說,丁佩你別和我吹胡子瞪眼,你什么東西啊,紙老虎發威嗎。
丁佩冷冷說道“剛才你們在監區勞動車間,干了什么事。”
我說道“哦,沒干什么啊。”
丁佩說道“沒干什么那你要不要看看監控視頻。”
我說道“呵呵,我記得起來了,丁監區長,剛才我們去監區巡查,然后看到瓦萊她們一群人毆打女囚,這可是嚴重的違反了監獄的制度啊。打得那女囚頭破血流奄奄一息,我當機立斷,要她們住手,可是她們不住手,我只好請她們住手了。”
瓦萊問我道“你怎么請的”
我說道“把你們推開,把女囚拉出來,怎么,我做錯了嗎。”
我直直的盯著她的目光,瓦萊,你橫也就在監區里橫,有種走出去外面去,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瓦萊說道“你們直接對我們動手了,用棍子打的,是不是”
我說道“呵呵,瓦萊,我問你,我們打了你們,你這么認為的,是吧。”
瓦萊說道“不是我認為,是你們就是打了,你去看看監控”
我說道“瓦萊,行,那我為什么這么對你。”
瓦萊對丁佩說道“他讓我們住手,我們還沒停手,他就叫人打了我們。”
我說道“瓦萊,我是指導員,你是我的手下,我的命令你該不該聽。”
瓦萊說道“該。”
她看著丁佩。
我說道“那好,那我當時叫你住手,你為什么不住手”
她看著丁佩,嘴里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我,我,我當時也想說住手,可是,可是我慢了。”
我罵道“你胡扯你犢子”
她問道“什么犢子。”
我說道“當時我說了幾遍,讓你住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