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遜說是。
黑明珠和她們的人走了。
我還有點不放心,我問陳遜“她就這么算了啊,不追究彩姐了啊。”
陳遜說道“原本她就想殺掉彩姐,斬草除根,如果不是你,她應該動手了。剛才的事,真的抱歉。你知道黑明珠的性格,我也是想救你。剛才你是知道了我們被抓,所以特地跑來救我們的是吧,謝謝。”
我說道“好了,我知道的,還用特地留下來和我說這個,咱自己兄弟,能不見外嗎。不過我想知道,黑明珠是怎么通知你們手下過來的。”
陳遜說道“他們的計劃,我們早就知道了,黑明珠是什么人啊,發現樓下有奇怪的一點動靜,早就觀察出來了,抓了他們一個人,恐嚇一下,給點錢,一問,什么都知道了,我們都假裝被藥倒,被抓的。手下早就跟著,他們車上,我們偷裝了衛星定位。”
我說道“果然是黑明珠。真是個可怕的家伙。”
陳遜說道“所以我一直跟你說,讓你的朋友們,別來惹她。”
我說道“我知道,可是他們不聽我的。”
陳遜說道“那我先走了。”
我點了點頭。
陳遜離開了。
無論是薛明媚,和彩姐,都不聽我的,硬是和黑明珠對抗,下場都是很慘的。
不過,黑明珠自己也無恥,老是去搶別人的地盤,薛明媚和彩姐明知玩不過,也只能斗到底了,抗爭一下可能還有勝利的希望,但是放棄肯定會徹底輸光。
我搖晃了一下彩姐“彩姐,彩姐,醒醒彩姐。”
彩姐被嚇得不輕啊,簡直是花容失色,滿臉的慘白。
搖晃了彩姐幾下后,她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然后驚叫一聲“我的臉,我的臉我的臉”
她的眼淚冒出來。
我急忙說道“彩姐,你的臉沒事,沒事。”
彩姐說道“沒事嗎我的臉”
我說道“沒事,她沒劃,嚇唬你的,你覺得疼嗎。沒有吧。”
彩姐自己叨叨“沒事嗎,沒事嗎。”
她用手輕輕碰在自己臉上,然后摸下去。
這時刻的她,不像是個成熟的大女人,大姐姐,而是一個受驚嚇的需要呵護安慰的小孩子。
彩姐摸了自己的臉后,說道“沒事,沒事。”
她這才情緒穩定了一些,然后自己站了起來。
我也站了起來。
彩姐看著自己這幫不經打的手下,抿抿嘴,然后過去扶起沒有站起來的手下。
有個手下對彩姐說道“彩姐,對不起,都怪我們沒本事。”
彩姐說道“你們很好,很有本事,但是你們跟著我這個沒本事的人,所以才讓你們受罪了。”
手下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彩姐對他說道“帶兄弟們去吃一頓好的,喝點酒,去吧,我一會兒給你轉錢過去。”
手下說道“我們沒臉喝。”
彩姐說道“那才更要喝快去。不要說什么了,有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你們什么有臉沒臉的。”
手下道別彩姐,然后離開了。
只剩下我和彩姐。
彩姐看了看我,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
我說道“先回去再說吧。”
我們一起上了車,彩姐開車,回城。
車子開到大馬路上的時候,我接到了薛明媚的電話。
對哦,一直忘了薛明媚,不過我出來的時候發現她和手下的車都不見了,應該是先離開了吧。
我接了電話。
薛明媚說道“你在哪。”
我說道“回去的路上。”
薛明媚說道“事情辦得怎么樣。”
我說道“沒什么了。我明天約你聊。”
薛明媚說道“好。”
掛了電話。
我看了看彩姐,說道“他們都說你去了東南亞哪個國家。是嗎。”
彩姐說道“去了一段時間。一直在飄著,我不會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