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說晚安再見。
她說道“那你不親我呀。”
我說道“這怎么親啊。”
她說道“電話里親。”
我說道“不方便。”
她說道“好吧。那明天補回來。”
我笑笑,說道“好。”
掛了電話后,彩姐問道“交女朋友了。”
我說道“對啊。”
彩姐沒說什么了。
到了市區后,彩姐靠邊停車,說道“去哪。”
我說道“我,我回去睡覺吧。”
彩姐說道“陪女朋友嗎。”
我說道“她睡了,在她家,不用陪。”
彩姐說道“喝杯酒吧。”
我說道“好。”
我還是想好好勸勸彩姐,不要再和黑明珠斗,她好好的做什么事業都行,就是不要去惹黑明珠,因為不會有好下場,因為是雞蛋碰石頭。
黑明珠下一次,就真的不會原諒彩姐的。
我是該,好好勸勸她,如果真的勸不動,那如果她真的再去惹黑明珠,被黑明珠整死,那我也實在是盡力,問心無愧了。
我和彩姐去了那家以前我們經常去的清吧。
坐在了這里,感覺時光定格回去了我剛認識她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彩姐,絕對是最為意氣風發的時候,和當時稚嫩的我相比,那時候的彩姐,全身都帶著斑斕的光芒,讓我無法企及,感到用不可接近的萬丈光芒。
可是短短的一段時間,她就從金鳳凰,跌落回凡間。
人生有時候,就是那么的諷刺。
就像一些如日中天的大集團大公司,今天還繁華紅勝火一片金燦燦,可是一旦集團的出現一些的產品問題,就能把整個公司和集團給弄垮,昨日的巨頭,今日的倒閉,毫不鮮見。
而對于彩姐來說,這個落差感,無疑是非常的巨大,對她的打擊,也是非常的巨大,一夜間,我覺得她從曾經的光芒四射,變得黯淡無光,眉頭緊皺,整個人都憂傷了。
點的還是曾經喝的那些酒,那些小吃。
許久沒來,服務員都換了,全是新鮮面孔,全是新人,沒有個當時我們認識的了。
不知道老板有沒有換。
彩姐沉默著,我也沉默著,只是兩人靜靜碰了杯。
我想說什么,可是我不知道說什么好,我想勸勸她,可我知道,我已經勸不動她,不甘心的她,肯定還會和黑明珠鬧,和黑明珠拼個你死我活,我再說什么,已然無用。
清吧里有個女孩子上去唱一首小情歌,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聽起來,聲音挺好,但是氣氛對我們來說,似乎有些沉重。
我說道“最近你過的好嗎。”
彩姐說道“從我的事業慘敗開始,我就沒一天過得好。”
我說道“我雖然無法親身經歷過你這樣的感受,我也無法知道你有多痛苦,可是我還是想告訴你,人生可以災后重建,慢慢再起來。以你的能力,混回來也用不了多久。”
彩姐說道“很難了。我可以混得很好,衣食無憂,比很多富人都過得很好,可是回到曾經的巔峰,那不太可能了,除非我能滅了黑明珠,搶回屬于我的那些東西。”
我說道“彩姐,有時候,我勸了太多,你會反感,煩躁,你也不想聽,總之,我最后一次說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彩姐說道“謝了。”
我笑笑。
彩姐看著我的眼睛,說道“喝酒吧。”
兩人碰杯,她卻一下子喝完了杯中酒。
加冰的洋酒。
我干脆也喝完了。
一口喝完的。
這洋酒,度數還是挺高的。
這杯子,也是挺大的,一口氣喝完,喝下去后,肚子里像火燒的一樣。
彩姐喝完了后,又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