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有那么要緊嗎。”
柳智慧眼中泛著不安“有。”
她很少有這樣的害怕表情。
看來,真正的遇到了高手的敵人。
我說道“現在就離開嗎”
柳智慧說道“對。”
我說道“那我們找個地方談談,我都好多天沒見著你了。”
柳智慧說道“不行。”
我說道“這樣也不行嗎”
柳智慧說道“沒時間了。我還有事情要做。”
我說道“好吧,那可以抱一下嗎。”
柳智慧抱住了我,用力的一抱,她是用了真感情的。
我也是。
雖然我不知道,我們的這份感情,是算什么的感情。
但我們知道,這份情,很深。
抱住了她的頭,我親了她的嘴唇,她也親了我一會兒,然后推開了我“走。”
我說道“好吧。”
我們兩出來了,我幫她提著行李。
陳遜在門口。
我對他點點頭,叫他跟著走了。
下樓后,我拿著行李上了柳智慧的車,她的車放在外面的一處不起眼的角落,柳智慧關好了后尾箱后,看了看我,然后,什么話也沒說,眼神中全是不舍,她一轉身,上車,開車走了。
一聲招呼也沒打,就走了。
我愣著看了一會兒,她的車消失在角落后,我才上了陳遜的車。
我心里空落落的,我點了一支煙。
陳遜問道“她沒事吧,我有沒有傷著她。”
我說道“沒事,放心吧。謝謝你。”
陳遜說道“既然她受到生命的威脅,有了危險,不如讓她到我們這邊,我們也能保護著她。”
我說道“她說那些敵人,太厲害了,說我們保護不了她。”
陳遜皺了皺眉“會有嗎”
我說“其實我也不太相信會有比你們還厲害的人。”
陳遜說道“這話太絕對。”
我說“即使是太絕對,我也這么說,即使有比你們厲害的人,能拉出來多少人。”
陳遜說道“你那個叫張自的手下,恐怕就是四五個我都打不過吧。”
我說道“那個是特殊的,那個是例外,那個家伙,從小到大,在死亡地下黑拳擂臺上拼著命活下來的。”
陳遜說道“同樣的,也會有不少的從真正的死亡戰場上下來的高手。張自只是一個女人。如果是一個男的呢那更是恐怖。”
我說道“那也是極少有的。”
陳遜說道“極少不代表沒有。”
我說道“那倒也是。”
陳遜問“現在去哪。”
我說道“送我去把這幾把仿真槍,拿給一人。”
陳遜說道“好。”
我聯系了小凌,然后拿著仿真槍,給了小凌。
再三叮囑了小凌,必須一再小心,一再謹慎,如果被查出來,不光是前功盡棄,計劃全毀,甚至還會被監獄狠狠處罰。
監獄查到這玩意,沒拿進去,肯定問你們拿著個進去干嘛。
到時候怎么說
怎么解釋都不能自圓其說,唯一的下場肯定就是完蛋了。
剛和小凌交代完,我的手機響了。
我看了看,是格子打來的電話。
我問格子怎么了,格子說那幾個小流氓,附近的小流氓,又故意過來鬧事了。
我問他們有多少人,格子說只有五六個。
我奇怪道“為什么只有五六個,他們不是很多人嗎。”
格子說道“可能是其他人害怕了,但是這幾個偏要來鬧,剛才我出去外面買東西,就一直跟著我,我關了大門后,他們爬圍墻進來,在樓下大喊大叫。院長說要報警,我先給你打了電話。”
我說道“好,五六個是吧,我過去收拾了他們。”
格子問我道“你現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