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說道“可是不方便,白天他們不來,晚上他們喝酒了就來,如果你沒空呢,或者是接不到電話呢。”
我想了想,說道“也的確是不方便呢,要不找幾個保鏢,去住在你們福利院里面”
格子說道“那也不行,男的進來住不好,不方便。”
我說道“你們福利院難道不需要保安嗎。”
格子說道“也不太好,感覺怪怪的。”
我說道“有什么怪的。”
格子說道“就是挺怪,你讓黑社會的人來做保安,看著大門,不怪嗎。”
我說道“讓人家來看大門,人家估計也沒空來。如果不用黑社會的人來做保安,你以為找幾個老實巴交的人來做保安,能鎮住這幫小混混嗎。”
格子沒說話。
我說道“好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只能搬走福利院了。”
格子說道“你怎么生氣了呀。”
我說道“看我像生氣了嗎,我和你聊著天,沒生氣。”
格子說道“你都對我很兇。”
我說道“有嗎。”
格子說道“我覺得你并不是太愛我。”
我說道“是嗎。”
格子點了點頭。
我說道“那你想怎么樣。”
格子急忙拉住了我的手“你看你又這樣。”
我指著她的頭,推了一下,說道“你腦子里能不能別亂想。”
格子說道“你不知道女孩子很敏感嗎。”
我說道“有這心思,不如花在其他地方,工作什么的。”
格子說道“知道了了。”
我想了想,如果能讓張自住進來福利院也挺好,她不是有車了嗎,去那邊上班也不算太遠,二十來分鐘車程,讓她住著福利院,能保護她們呢。
我說道“我找個很厲害的女孩子,住在你們這里吧。”
格子說道“女孩子”
我說道“別小看了她,剛才那個很能打的我朋友,三四個都不夠她一個人打。”
格子說道“會有那么厲害的女孩嗎。”
我說道“見了你就知道了。”
格子說道“她也是黑社會的嗎。”
我說道“是個格斗教練。”
格子說道“請得動她么。”
我說道“你們給她開一份工資,三千塊錢這樣,你們院長愿意吧。”
格子說道“應該愿意。”
我說道“你和你們院長說一下,然后讓她出工資,我去和她說一下,她會愿意的。”
格子說好。
小凌成功把仿真槍帶入了監獄里面,拿到了高曉寧手上,一切準備就緒,只等明天了。
下班后,我接到了格子的電話,說院長同意給張自開三千塊錢的工資,我打電話跟張自說了一下,并且讓她遮掩住自己的身份,說自己是格斗教練就好,張自同意了,問我什么時候過去。
我說今晚也成。
張自說她晚點給我打電話。
我說好。
薛明媚找了我。
讓我過去喝兩杯。
我過去了。
在她那個地盤的一家飯店里。
坐下后,我點了一些吃的,沒吃晚飯的我,很餓,狼吞虎咽起來。
薛明媚抽著一根萬寶路的薄荷煙,看著我吃著,說道“姐又當回老大了。”
我說道“恭喜媚姐,媚姐萬歲。”
薛明媚說道“有什么恭喜的,這本來就是我的位置。”
我說道“怎么把老頭給拉下馬了。”
薛明媚說道“煽動手下,煽動了大部分的人,百分之九十左右,一起逼著他下臺了。利用著我奪回地盤的功勞,利用攻擊他的失敗之處。”
我說道“利用的很好,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