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有點顫抖,覺得很難受,我說道“她,她,她被人割了臉。”
他問我“還有嗎。”
我不想說,可他一個勁的問,我回憶起來的,全是難受的東西,我想到梁語文被人割臉,被很多男人強著上。
林斌在旁邊叫人輪流上。
我心里好難受,我說道“能不能別,再問下去。”
他說道“是不是被人強x的”
我說道“不要,不要再說了。”
我的胸口疼。
他說道“是被人輪x的吧她那么年輕貌美,卻被一大群大男人給輪x,那些人會很爽吧。”
我指著他“你,你不要說了”
我的腦袋開始有些混亂,胸口很疼,我自責自己,保護不了梁語文。
他說道“她叫什么名字是你害死了她吧,你難道覺得自己對得起她嗎如果我是你,不如一死了之”
我說道“你,你給我住口。”
他說道“想象一下,她竟然為了你所得罪的人,被一群男人給輪x,然后又用刀割了臉,她這一輩子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她那白白的身體,被多少男人給糟蹋了啊,你想起來這一幕,你也會興奮吧。這么個大好的姑娘,讓你給毀了,我是你我就去給車撞死。”
對,那么個好姑娘,梁語文那么好的姑娘,卻讓我給毀了,我是該死的,我是最該死的那個,我不如去給車撞死。
我站了起來,看著馬路,一輛很大的貨車遠遠開過來,我走上了馬路上,就讓我去死吧,我這個人渣,不配活著。
我絕望的,愧疚的,難過的,痛苦的,走向馬路。
突然有人拉著我,用力往里面一拉,一腳踢在我身上,我摔回到人行道上,沒看清踢我的是誰,倒是看到那個中年男人從凳子上站起來就跑了。
我全身發涼,坐在地上。
面前的人,是柳智慧。
她一把扯著我起來“跟我走”
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就這么沒有思想一樣的,跟著她走。
她拉著我上了車,然后,車子開了,開出去了。
開了好幾條街后,柳智慧打開一瓶純凈水,直接澆在我頭上臉上。
我甩著頭,推開了她手中的水瓶“干嘛你”
柳智慧說道“醒醒”
我說道“醒著呢。”
柳智慧說道“喝點水。”
我拿著水瓶,喝了水。
柳智慧說道“醒了沒有。”
我說道“醒了醒了就一直沒暈過。”
柳智慧說道“沒暈怎么去馬路上撞車自殺。”
我一想到剛才,那個中年男人那些話,讓我自己心懷愧疚的走向馬路上去自殺,我覺得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我說道“不知道為什么,喝了酒的原因,心里有些愧疚,痛苦,然后讓他說了幾句,就跑去要自殺去了。”
柳智慧說道“知道他什么人嗎。”
我說道“什么人。”
柳智慧說道“我現在追查的那個集團領導派來的殺手。心理學的高手。”
我說道“心理學的高手”
我驚愕了一下,他剛才是要弄死我的節奏啊。
難怪啊,這老家伙,一見到我,演技派的,從頭到尾,都是假的,什么監獄里他老婆,什么他有個漂亮的大閨女,都是假的
我竟然中招了,喝酒的狀態下,差點讓他弄得跑去自殺了。
半晌后,我說道“你們這些殺手,真是可怕。這么殺人的。”
我現在還感到后怕,如果不是柳智慧及時出現,拉住了我,我估計現在被碾成肉泥了。
我閉上眼睛,忘記這些東西。
我睜開眼睛,問道“你怎么也在那里。”
柳智慧說道“我今天下午就跟蹤他。”
我說道“這么說,剛才你一直在那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