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白皙光滑的皮膚上,一身的鞭痕觸目驚心,即使去洗澡了,也帶著藥味。
薇拉抱住了我。
我也沒碰她,兩人就這么睡了,實在累極困極了。
醒來的時候,薇拉走了。
我坐在床頭,抽了一支煙。
呵呵,她走得無聲無息。
我還心想著,醒來的時候,該怎么離開,靜悄悄的,離開,還是和她說一聲,然后在離開。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多余的想法。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跟她說了那么多話,也表明了我的態度,離開,是保住她最后的尊嚴,留給兩個人最后的彼此尊重。
既然已經回不去,何不彼此放開,從此相忘于江湖。
就這樣,薇拉從此消失在了我的世界中,不知道在異國他鄉的她,后來過得怎么樣,有沒有紅起來,或者是嫁給了他人,從此幸福起來。
d監區在我的管理下,慢慢的,成績起來了,從以前丁佩管著的評分成績倒數第一名,到現在的評分成績順數第一,我功不可沒,當然,我可不敢沾沾自喜。
這是因為,女囚們聽話的緣故,還有就是監區的獄警管教隊長們一起努力的結果。
在開會的時候,監獄長特別表揚了我們d監區,還有表揚了我。
大家都對我鼓掌,c監區的監區長范娟,還有b監區監區長徐男都在恭喜我。
不過,a監區的監區長,是哪個呢
我側眼看過去,a監區的監區長,一個黑臉的小老太婆,看起來,的確十分的老態,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a監區監區長又換人了嗎
俗話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在監獄中該這樣說,鐵打的監區流水的監區長。
監區長每隔幾年基本都會換,有的監區換得很頻繁,就例如我所在的這兩個監區,各種斗爭,勝者為王上去,敗者為寇下來。
甚至,為了爭奪這個位置,付出生命的,例如丁佩。
當然她不是完全為了爭奪這個位置而死的。
監獄就四個監區,有兩個監區的監區長對我表示祝賀,那那個a監區監區長什么來頭,很拽的樣子,看都不看我
算了,估計也是一個不懂得交往藝術的家伙,懶得理她。
散會后,大家一起離開。
我和徐男一起走。
徐男拍拍我肩膀,說道“兄弟,行啊你”
我說道“不行,都是有人幫的結果。”
徐男說道“真是夠謙虛低調啊”
我呵呵一笑,說道“好了你懂的。”
徐男說道“有空也找找兄弟喝兩杯酒嘛,這調子都不一樣了啊,做了d監區的監區長。”
d監區是很有分量的一個監區。
最有分量。
我說道“行,那周末吧。不過啊,我還不是正監區長,只是代理。”
徐男說道“代理不用多久,記得跟監獄長和上邊的搞好一點關系,你懂的,很快的,就轉正了。”
我說道“哈哈,明白明白。”
回到了辦公室,我得意的看著d監區,唉,努力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也是該到了享受的時候了啊。
不過,我覺得最享受的,還是高曉寧那家伙,她每天活兒有人幫她干,吃飯有人幫打,做什么都有人伺候,真是享受到家了。
她坐在放風場,曬太陽。
我下去找了她。
我扔給她一支煙說道“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