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監區監區長,刀華,出來的時候,走過來,站在了我的身旁,手背在了背后,冷冷盯著我看。
干嘛呢這是。
我看著她,不知道她是幾個意思。
刀華開口訓斥我道“你這在干什么來這里溜達嗎”
我看了看劉靜,劉靜站得筆直,我也占了筆直一點,像當兵守衛的一樣。
刀華說道“遠遠看著就不成樣,站沒站相,怎么站的”
我昂首挺胸起來。
心中那股氣啊,忍著,壓著。
刀華說道“不愿意干就直接說”
我說道“沒有不愿意干。”
刀華說道“那就站好了,給我好好上班,不到下班的時間,別想著溜走在我這里,可不會給你隨便能鉆空子。”
我在別的地方就隨便鉆空子嗎
死老太婆。
她走了。
劉靜松了口氣,看著我。
我說道“這老家伙,有病吧。”
劉靜說道“她每天不罵幾個人她不舒服。”
我說道“很好嘛。”
劉靜問我道“你肯定心里很不舒服,咽不下這口氣吧。”
我說道“還好。”
劉靜說道“看你表情就知道了,很氣,只能忍著。”
我說道“那沒辦法,我總不能揍她一頓。”
劉靜說道“我是習慣了,慢慢的,你也會習慣的。”
我說道“被罵習慣了是吧。”
劉靜說道“是呀,被罵到習慣。你也會慢慢習慣。”
我習慣個屁,我無法習慣。
我一定干掉她。
漸漸的,天黑了,出去吃飯的,也回來繼續上班了,有的是下班了,沒人。
劉靜坐在了凳子上,我也坐下來了。
有同事給我們帶來了飯,我兩吃著。
劉靜問我道“很想問你一個事。”
我說道“什么事。”
她說道“你不會介意吧。”
我說道“你都沒問,我怎么知道我介意不介意呢。”
劉靜說道“做監區長,是什么感覺啊。”
我笑笑,說道“就那樣的感覺。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如果有一天,你當上去了你就知道了。”
沒做過監區長的人,自然不會知道那是什么感覺。
劉靜說道“有沒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然后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同事,都在你面前低頭順耳的。”
我說道“低頭順耳那是肯定的,畢竟,監區長是一個監區最大的官,什么基本都是監區長說了算,就是升職什么的希望,都是掌握在監區長的手中,誰敢得罪監區長,誰不想撈好處,誰不想往上爬啊。”
劉靜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如果我做了監區長,我每天也給那幾個整天在我面前威風的訓話,讓她們專門上夜班,讓她們每天討好我。”
我從劉靜眼中看出,她眼中帶著憤怒的火,和對權利的期待。
這個女人名字中有個靜,心里卻是一點都不靜啊。
平靜的美麗外表下,隱藏著一顆不甘的心,這種人就是一顆危險的炸彈。
又聊了幾句,飄起了絲絲細雨。
風一吹,好冷。
她去拿了軍大衣出來,一人一件,披著,在崗位亭守大門。
我竟然淪落至此。
太冷了,她去拿了一個電熱器來,兩人靠著,取暖。
已經到了凌晨時分。
我說道“這換班的起得來嗎。”
劉靜說道“當然起得來。”
我說道“是我可能起不來。”
劉靜說道“起不來也要起。”
我說道“那天那么冷,怎么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