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說黑明珠的下一步是什么。”
賀蘭婷說道“我只是猜測,她真正的下一步要怎么做,只有你才知道,所以。”
賀蘭婷眼珠子轉了轉,看著我“去幫我探探她口風,做個內應,間諜,你知道該怎么做的。報酬,會有的。”
我說道“不可能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可能這么對她。”
賀蘭婷說道“如果你不幫我,就等于是幫她就是背叛我”
我說道“什么邏輯我幫她了嗎你們兩個,我誰也不幫”
賀蘭婷說道“好啊,背叛我,你知道什么下場。”
我說道“賀蘭婷,別這么逼人,她是我朋友,是對我有恩的,你也是對我有恩的,你逼著我對付她”
賀蘭婷說道“從今往后,你是我敵人。”
她站了起來,走了。
冷冷的那語調,還飄在我腦海里。
從今往后,我是她的敵人
是就是吧這種人,不會為人考慮過的嗎
讓我出賣我朋友,我做不到。
我不幫她,就成了她敵人,這什么邏輯
她走就走吧,氣就氣吧,我看她又要怎么對付我。
上班,上班是痛苦的,尤其是這段時間的夜班,守門的夜班,搞得我生物鐘紊亂,每天晝夜不分,黑眼圈如熊貓。
上了一段時間,對這個班也就熟悉了,其實也沒什么難的,就是要熬夜,熬夜實在不舒服,在崗亭里面,睡也不好睡,經常是睡著睡著,全身麻醒來。
不過,在守了一段時間后,我們迎來了春天,因為迎來了新人,一般新人進來的話,沒有什么背景的新人,最臟最累最苦的活,都是新人去做的,不知道是不是監區長刀華安排的,安排了幾個新人接替了我們,讓新人來替我們站崗守門了,交接了工作后,我們一身輕松,轉進了監區樓,去守監區樓,巡邏檢查什么的,這工作,可比守夜舒服多了。
雖然不是能在獨處的辦公室,但這大辦公室,坐著有空調,不冷。
而且我這樣的,唯一一個男的,進了這大辦公室,那還得了啊,全是女的,一個一個的,沒幾天就跟我混的很熟了,加上我大方一些,請她們去那飯店吃了幾次飯,大家對我好得很,我的春天,估計很快就要來臨。
不過這時候,有個對我虎視眈眈的人,可不想讓我的日子好過。
刀華。
a監區也和別的監區一樣,從女囚身上撈取利益,她們在撈取利益,分女囚的錢和東西,但是,刀華還沒有讓我接觸到她們的利益部分,不過,她怎么可能讓我接觸到,因為我一來,她就看我是她敵人那樣子的。
可是,我好像和刀華并無深沉大恨,她為何要針對我
賀蘭婷說,總監區長和刀華,是一條褲子的,那就怪不得了,以前總監區長就是丁佩的頂頭上司,是一條船的,我和丁佩針鋒相對,總監區長一直就對付我,這次我來了a監區,她們擔心她們在a監區的利益受損,被我破壞,她們還不想辦法把我除掉才行啊。
我在a監區每天的工作也沒有需要做太多事,對我一個男的來說,尤其她們還不允許我進去監區樓的監區牢房里面巡邏,所以,我做的工作就很有限了,所以每天都很悠閑。
坐在辦公桌前,打著哈欠,拿著一本書,看著窗外,今天天氣回暖,有了太陽,沒那么冷啊。
窗外,有了陽光,照耀在了操場上,沒有平日那種過于壓抑死氣沉沉的感覺。
劉靜走了進來,看著我看書,她走過來,對我微笑著說道“有事要做了。”
我問道“哦,什么事。”
我兩到了這邊后,就還一直是搭檔。
劉靜說道“跟我去里面巡查一下。”
我說道“什么,我可以去里面巡查”
劉靜說道“是啊,上面安排的。”
我說道“她們竟然讓我去巡查”
我一來這里,刀華她們就各種防備著我,怎么今天那么反常的
居然開始讓我進去監區監室樓去
奇了怪了。
在d監區,被迫害多了,我不由得多了一個心眼。
我看著劉靜。
劉靜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