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幾句也死不了。
王達說道“你最好還是別從她手下離開,你看你走到今天,你的富貴,你父親的命,誰給你的,如果沒有她,你能走到這一步你還在寵物店給狗洗澡呢。”
這點的確也是,但就是受不了她那個態度,最關鍵是,她現在扔我進去a監區,我真的怕我犧牲在里面了。
王達繼續教訓我“你說你有今天,誰給你的要懂得感恩啊。”
我說道“說的我好像不懂感恩一樣,我現在是去送死,白白送死,不是開玩笑。”
王達說道“你讓她把你先調去別的地方不行嗎。”
我說道“她就是不愿意啊。”
王達說“誰讓你得罪她的啊,就讓你得罪她,就是這下場了。”
我說道“呵呵,好吧,我活該,成了吧。”
兩人喝了一些啤酒,然后各自散了回去。
第二天,我還是跑去上班了。
進了a監區,如臨大敵。
在a監區里,看著一個一個人,仔細分辨,就能看出不一樣。
有些刀華的正牌手下,看我的目光,仿佛要殺死我的那種。
好吧,活在這樣的虎視眈眈的環境中,這需要多大的勇氣,更難的是,賀蘭婷譏諷我是一個懦夫,譏諷我不敢去面對這挑戰。
怎么挑戰
完全是讓我送死。
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后,我坐在自己座位上,如坐針氈。
早上沒事。
中午沒事。
下午,劉靜來了。
她坐在了我的對面,她辦公室一直就是我對面。
然后,她靠到我這邊來,和我說話。
她看了看四周,然后降低聲音,說道“有人讓我帶你去巡查,有坑。”
我就知道,她們不會就此罷手,如果不把我置于死地,怎么會罷休。
劉靜被我帶人抓了,嚇得不輕,不敢得罪我,我也告訴她了,如果我有什么三長兩短,她也活不了,她是怕我了。
怎么辦,我是不是該進去
我問道“哪個隊長安排的。”
劉靜說道“鄺薇鄺隊長。”
鄺薇,我認識,但沒打過交道,她是安排我和劉靜的工作的一個上司。
一個小小的隊長。
這家伙肯定是刀華的人了。
我說道“你去和她說,說我身體還不是很舒服,還去巡查不了,看她怎么說。”
劉靜說道“好。”
我說“然后你再來回復我。”
劉靜點了點頭。
我問“她們設置的坑,還是讓那些女囚的牢房門開著,等著我進去后,整死我,對吧。”
劉靜說“是的啊。”
我說道“好,我懂了。去吧,你先去回復鄺隊長,說我不舒服,我不去巡查。”
劉靜去回復了鄺隊長。
過了二十分鐘后左右,鄺薇來了。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滿臉斑的小個子女人,臉上寫著各種焦躁不耐煩,到了我面前,就馬上厲聲問道“安排你工作你還不愿意干了你哪兒不舒服”
我站起來說道“這幾天不知道吃錯了什么東西,一直鬧肚子,走路都很麻煩。”
鄺薇說道“我看你是裝的吧,不愿意干活吧,你看你這樣,哪里有不舒服的樣子”
我說道“我全身無力,真的,鄺隊長,過幾天再去可以嗎。”
鄺薇說道“不可以你能走來上班,你去巡查工作還不行了上面讓你來我們監區享受來了你不干可以,你離開,辭職,不做”
如果我離開,辭職,不做,她們肯定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