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她來說,肯定心里不平衡,這要熬多少年,才從小媳婦熬成婆,從小管教熬到了監區長啊,她是監區長,我不是,我只不過一個管教,開除了的話,我至少沒她心痛,但是為了她,被開除出去,不值得,我還想慢慢的反戈一擊,把她弄垮了呢。
我說道“好,你好好查,給我一個交代。”
刀華帶著人走了。
那個被我捅傷了的女囚,沒生命危險,沒有刺到大動脈,就是刺傷而已,住院一段時間恢復就好。
劉靜一看到我的眼睛,就發抖,她估計剛才看了我捅女囚的那一幕,嚇得腳都軟了吧。
不僅僅是劉靜,包括那小李小文,兩人也是怕的要死,看都不敢看我。
不過,鄺薇鄺隊長,還是很囂張,過來了后,對我頤指氣使“輪到你做衛生了”
我沒和她爭吵,這態度,讓她兇吧,遲早有她后悔的一天。
下班后,我馬上出去了,去了監獄醫院。
到了那里后,我輕車熟路,不用費多大周折,就找到了那個被我捅傷了的女囚的病房。
進去了她的病房后,我走到了她的床前。
那個被我捅傷了的女囚,迷迷糊糊睡覺著,我拍了拍手,她迷迷糊糊的半夢半醒睜開眼睛看我,一看到我,馬上是嚇了一大跳,然后緊緊抓著被子往后靠。
我笑笑“別怕,我不傷害你。你喊也沒用。”
她想叫,卻驚恐的只是發抖盯著我。
那一刀,讓她嚇得不輕。
我說道“我來找你,只是想和你聊聊,沒想要傷害你,更不是對你補刀。”
她問道“聊什么。”
我說道“我就是想問你,你們是不是要一群人,想要弄死我。”
她看著我,不回答。
我說道“說實話吧,沒事,我不會和任何人說起。”
她還是不說。
我說道“那別怪我了”
我一兇狠起來,她急忙說道“這,這都是鄺隊長要我們做的。”
我說道“鄺薇,是吧。”
她點著頭。
我問“讓你們殺了我”
她說“鄺隊長要我們在一個男的進來的時候,一起出去,按著他的手腳,然后掐死他,誰不愿意,就整死誰。誰愿意,以后有好日子過,好東西吃。”
我說道“掐死我,對吧。”
她點了點頭“你不就那個男的嗎。”
我說道“她讓你們殺人,你們真敢殺人。”
她說道“我們在監獄里,每天膽戰心驚的過,受她們的剝削,稍微怨言就要被打,被關禁閉,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最怕得罪她們了。我們不想這么做,可是誰都怕被報復,我們會死在這里的”
她說的這倒是實話,如果誰敢反抗,好,關禁閉,打,打到你愿意去做為止,餓,餓到你求她們為止。
如果實在不愿意的,就往死里整,一條命,很容易整死。
誰都想活下去,誰都不想死在這里。
我問道“你們恨鄺薇嗎。”
她說道“我恨,可是其他人我不知道。”
我問道“還有誰恨鄺薇的”
她說道“鄺薇只是一個隊長,還有很多個隊長,包括監區長,我們都很恨。恨不得扒了她們的皮。”
我說道“監區有幫派嗎。”
她說道“有。”
每個監區,都會有幫派。
我說道“那你是屬于哪個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