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清吧,我和她以前經常去的那家。
進去后,落座,還是以前的位置。
她兩個保鏢,還是一個隱藏著,一個坐在那個角落,像以前一樣。
她已經在等我了。
酒也給我倒好了。
我拿了酒杯,和她碰杯。
彩姐喝了酒,說“好久沒來這里了。”
我說道“對啊。”
彩姐說道“找我什么事。”
我說道“先喝酒,一會兒再說吧。”
彩姐說道“我加入四聯幫的事吧。”
看來她知道。
我說道“為什么。”
彩姐說道“你說為什么。”
我看著酒杯。
彩姐說道“為什么難道你不知道我為什么嗎。”
我說道“我知道為什么,可是你這么選擇是錯的。”
彩姐說道“哪里錯的。”
我說道“你不知道林斌是什么人嗎霸王龍是什么人嗎。”
彩姐說道“然后呢。”
我說道“然后,和她們合作,好嗎真的好嗎”
彩姐說道“黑明珠就是好的嗎商場就是戰場,沒有什么道德,只有你死我活。”
我說道“總之,你為了復仇,和林斌合作,我接受不了。”
彩姐說道“接受不接受是你自己的事。”
我說道“彩姐,我怕你自己會害了你自己”
彩姐說道“會嗎我現在已經夠慘了,還能怎么害呢。”
看來,我是說服不了她了。
我問道“你在那邊負責什么,負責拆遷嗎。”
彩姐說道“進駐西城。”
我問“帶著人進駐西城,林斌讓你去開拓一片新區域,是吧,是這樣的吧。”
彩姐說道“對。就是這樣的意思。”
我說道“你這不是開拓新區域,你是在占領龍王的西城幫你在侵略。”
彩姐說道“弱肉強食,強者為王,他有本事可以把我們趕走。”
我說道“你這樣做道德嗎”
彩姐說道“道德不道德,又有什么好說的,我不去做,也有人去做。”
我說道“那龍王當時還幫過你呢,你忍心嗎。”
彩姐說道“我需要合作的時候,他們愿意嗎。我怎么不忍心,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我說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很有道理太她媽有道理。”
彩姐說道“我和龍娃,算什么關系朋友不是吧。我們有過什么同生共死,有過什么大交情嗎,我為什么不能對他們地盤下手。”
我說道“好吧,既然你這么做,我也只能是,看著你去做了。我可以問,你們是怎么打算侵略西城的呢。”
彩姐說道“侵略這是什么詞”
我說道“好,不是侵略,你們想怎么拓展西城業務。”
彩姐說道“做房地產,做起來,發展周邊的飯店等等。”
我說道“就知道是這樣。然后會和龍王起沖突。然后不可避免開打。”
彩姐說道“龍王沒有跟你說,他們西城幫很多人要過來投靠我們嗎。”
我說道“你們做的宣傳,是吧。”
彩姐說道“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比如你現在在一家公司上班,一個月三千塊,而另外一家公司新成立,工資翻一倍,六千塊,你跳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