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著頭,看著她,她也看著我,雨淅淅瀝瀝的。
我問道“為什么。”
她說道“上面有人等著你上去。”
我問“上面,有誰等著我上去”
她說道“二樓,肯定不是你的朋友。”
我說道“我在這里沒朋友。”
她說道“她們手拿棍棒等武器,七十多個人,在二樓樓梯口上面,埋伏著,等你上去。”
我驚愕。
我問“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說道“因為我在這邊,外面巡邏,偷偷看見,看見她們布下埋伏圈。剛好這邊也是一個側門,沒人會注意到這個小側門,我也是無意中看見。”
我問“是誰。”
她說道“鄺薇鄺隊長,讓女囚們這么做。”
現在,在二樓那里,一大群的女囚,手持棍棒等兇器,等著我上去,想弄死我。
太危險了,好在,剛才她來拉著我出來了。
我問道“真的假的。”
她說道“你不信你可以上去看看。”
我想了想,說道“那算了。”
話音剛落,聽到樓里有腳步聲,有人從樓道走過來了,是鄺薇,鄺薇帶著人走了過來,然后到了這邊的小側門,看著我們兩個坐著,問道“干什么。”
她語氣很不好。
責怪似的目光,看著我旁邊的女獄警。
女獄警站了起來,對鄺薇說道“隊長,你之前要我們搬開這石墩,我們沒力氣,剛好看到他來了,我就讓他來搬了。”
鄺薇沒說話,盯著我們一小會兒,然后轉身帶人走了,什么話也不說。
她走后,女獄警才坐了下來。
女獄警對我說道“她生氣了。”
我說道“生氣什么,是不是埋伏好了,我沒上去,所以生氣了。”
女獄警說是的,然后她問我“她們為什么要弄死你,因為你和她們作對嗎。”
我說道“呵呵,是吧。”
我無法搞清楚我面前這個女獄警的真實身份,她到底是誰
我問道“你是誰。”
她說道“那邊聊。”
她站起來,沿著屋檐下,走到了樓棟的另外一側,我跟著過去了。
到了這邊,看著外面的雨景,靠著的是一邊的側墻,就是說什么,也沒人可聽到了。
她說道“我叫譚可。”
她伸出了手,和我握手。
我急忙伸出手,和她握手,譚可貌似,聽說過
譚可,好像聽說過這名字,又好像沒聽說過,到底在哪聽過呢有點耳熟。
譚可問我道“不認識我。是吧。”
我說道“抱歉,這個名字,我有點耳熟,可是一時間我想不起來,好像聽過,然后,我根本就沒見過你。”
我在想,她難道是賀蘭婷給我安排過來的,a監區的臥底來幫我的嗎
她說道“你是聽過。”
我問道“我聽過我在哪聽過你怎么知道我聽過”
譚可說道“在會議室,你和監區長刀華聊的時候,她提到過我,當時說的女獄警沒有把那些女囚監室門關好,說是獄警譚可沒關好,讓那些女囚從監室中沖出來了打你,譚可,就是我。那個所謂的,沒有把女囚監室門關好的人。”
我說道“我,我想起來了就是你啊。靠,我說怎么那么耳熟,原來刀華那天提起過的,說你沒關好那個監室門。所以讓女囚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