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的,每天咋咋呼呼,像個神經病一樣,對我們大呼小叫,就是為了滿足她那可恥的虛榮心,就是說,我是你們的領導,我很威風,你們要尊敬我。
行吧,讓你先威風。
鄺薇對我說道“張帆你出來一下。”
我馬上出去了。
鄺薇看看我,然后說道“這劉靜是怎么回事”
劉靜。
劉靜請假了好幾天,心情不好。
我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鄺薇說道“說是感冒了,請假,請了多少天不想干了直接說。你出去后,聯系她,跟她說一下,不干就回來辭職,別讓我們老是跟上面解釋。這是請假嗎,這是度假啊這上面一問,你們a監區這劉靜,怎么感冒請假那么久,我們怎么和上面說”
我說道“好,好,我出去后,找找她,和她說一下。”
鄺薇說道“還有你。”
我奇怪問“我,我怎么了。”
鄺薇說道“你上班你給我好好上班,讓你巡查就去好好巡查,讓你做什么工作,就老老實實做什么工作,別老是想偷懶”
我當然偷懶,我能不偷懶嗎,讓我去巡查,里面卻埋伏了一群女囚,要整死我,我怎么敢去,我不找借口推脫,我去白白送死嗎。
我只能低著頭,低三下四討好說話。
鄺薇罵夠了,然后離開了。
忍不能忍。
學會忍受世界上一切不公平的東西。
包括,遭到踐踏尊嚴,鄺薇,刀華,總有一天,你們會為你們的無知,付出代價。
下班后,我直接去劉靜家里找了劉靜,還是買了一些水果上去。
開門的,還是她的媽媽,看到我后,她說道“你找靜靜呀。”
我說是啊阿姨,然后拿著水果給她,她說了謝謝后,說道“靜靜這幾天,不舒服,感冒了。”
我問“現在怎么樣了。”
她說道“在房間里,你進來吧。”
她讓我進去了屋里。
屋里,劉靜的父親不在。
看起來,她媽媽做飯著。
她媽媽說道“你去看看靜靜吧,一會兒留著吃飯啊。”
我說道“不用了,我就和劉靜說幾句話就走。”
她媽媽說道“吃飯再走。我和靜靜說一下。”
她過去劉靜的房間門口,敲敲門,然后聽到劉靜的聲音,跟劉靜說有人來探望她。
劉靜問是誰,我喊道“是我,張帆。”
一會兒后,劉靜過來開了門。
她媽媽去繼續做飯了。
劉靜穿著睡衣,看著我,說道“你,你來了。”
我嗯了說道“我找你,有點事聊,我在外面等你吧。”
她說道“你進來吧。”
我說道“這樣好嗎。”
她打開了房間門。
我進去了,她關上了門。
我看著她,穿著睡衣,頭發披散著,有些亂。
她說道“你坐。”
我坐在了小書桌前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