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說道“打架,打群架,看不出來嗎。”
我說道“哦。”
同事問道“你以前在別的監區,沒見過嗎。”
我說道“呵呵,有,很少這樣的。那這兩幫,為什么打架。”
同事說道“左邊那群,是那個女的,外號狒狒,人很多的,另外那幫,人數不多,帶頭的,墨姐,監獄里的女囚叫她墨姐。兩幫人經常吵架打架吧。”
我問“那墨姐那幫,人數明顯少過,還打啊。”
同事說道“有時候,狒狒無聊了,就想拉她們出來,打著鬧著玩。”
我說道“還有這樣的無聊了,想打架了,就叫人出來打群架”
同事說道“無聊嘛,什么事干不出來的。”
我說道“這不是擺明了拉人家出來揍人家玩嗎。”
同事說道“就是玩。”
我說道“呵呵。”
心里開罵,這狒狒真不是個東西。
自己無聊了,看著別的人不爽了,就拉出來,和她們打群架,無聊了干嘛不自己撞墻,打群架也就算了,還讓人家一邊人少,自己人多,就是打著敵人玩,找樂子。
太可惡了。
很快,就沒得看了,因為形勢一邊倒,打完了后,看到墨姐的一群人,全都倒下了。
狒狒得意的帶著自己的人離開,墨姐那些人,慢慢的爬起來離開。
我問道“哪個是墨姐。”
同事指著其中的一個女囚,但是下著小雨,有點遠,也看不清楚面容。
我哦了一聲。
這時候,鄺薇從后面過來了“干什么干什么無聊了不用干活了不用干活了回家啊別來這里占著位置不干活”
這女的,每天咋咋呼呼,像個神經病一樣,對我們大呼小叫,就是為了滿足她那可恥的虛榮心,就是說,我是你們的領導,我很威風,你們要尊敬我。
行吧,讓你先威風。
鄺薇對我說道“張帆你出來一下。”
我馬上出去了。
鄺薇看看我,然后說道“這劉靜是怎么回事”
劉靜。
劉靜請假了好幾天,心情不好。
我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鄺薇說道“說是感冒了,請假,請了多少天不想干了直接說。你出去后,聯系她,跟她說一下,不干就回來辭職,別讓我們老是跟上面解釋。這是請假嗎,這是度假啊這上面一問,你們a監區這劉靜,怎么感冒請假那么久,我們怎么和上面說”
我說道“好,好,我出去后,找找她,和她說一下。”
鄺薇說道“還有你。”
我奇怪問“我,我怎么了。”
鄺薇說道“你上班你給我好好上班,讓你巡查就去好好巡查,讓你做什么工作,就老老實實做什么工作,別老是想偷懶”
我當然偷懶,我能不偷懶嗎,讓我去巡查,里面卻埋伏了一群女囚,要整死我,我怎么敢去,我不找借口推脫,我去白白送死嗎。
我只能低著頭,低三下四討好說話。
鄺薇罵夠了,然后離開了。
忍不能忍。
學會忍受世界上一切不公平的東西。
包括,遭到踐踏尊嚴,鄺薇,刀華,總有一天,你們會為你們的無知,付出代價。
下班后,我直接去劉靜家里找了劉靜,還是買了一些水果上去。
開門的,還是她的媽媽,看到我后,她說道“你找靜靜呀。”
我說是啊阿姨,然后拿著水果給她,她說了謝謝后,說道“靜靜這幾天,不舒服,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