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喝著喝著,慢慢的,啪嗒一聲倒下去,醉暈了過去了。
我站了起來,說道“走吧。”
帶著劉靜她們和兩個手下離開了,送著兩個劉靜的朋友上車離開了。
兩個手下也回去了。
我和劉靜走在街道上,劉靜挽住了我的手臂,我推開了“我有女朋友。”
她尷尬的抽回手,然后說道“抱歉。”
我說道“沒關系。”
她說道“謝謝你幫了我。”
我說道“舉手之勞。不必掛齒。”
她說道“他一直都在威脅我。我怎么就瞎了眼當時。”
我說道“以后如果他們繼續威脅你,記得和我說,只是幾個小混混而已,沒什么好怕的。”
劉靜問我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剛才說的龍王,彩姐,其實你和他們很熟的吧。”
我說道“為什么這么問。”
她說道“我覺得你應該是一個老大,雖然看起來你根本不像。”
我說道“呵呵,可能是吧。”
她問道“你管哪兒的后街這里嗎。”
我說道“別問那么多了,趕緊回家睡覺。”
她抿著嘴。
我攔了一部車子,然后送她離開了。
上車的時候,還有點好像依依不舍的樣子。
本來想找賀蘭婷談談a監區發生的打架斗毆的事,可是根本找不到賀蘭婷。
監區開會。
會議上,監區長刀華說了監區里放風場上發生的打架斗毆的事件。
說什么這個事情很嚴重,傷的人很多,事件影響很大。
然后開始說處罰。
處罰的結果是,帶頭打架的兩個人,一個是墨姐,一個是白莎燕,兩人關禁閉三個月。
關禁閉三個月
沒見過那么嚴重的處罰,關禁閉一個人三個月,那還用活著出來嗎
活活死在禁閉室里了。
不行,我要救她們兩個。
刀華說完了處分之后,說道“好了散會了。”
我說道“等等”
開會的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了我。
刀華看了看我,說道“張帆,等等什么你好像有意見啊。”
我說道“我不是有意見,我是有點問題想問問監區長您。”
監區長刀華問道“什么問題。”
我說道“監區長,那天女囚們在放風場打群架的這個事,我們很多人都看到了吧對吧。”
刀華問“那又怎么樣了呢。”
我說道“我們看到的是那個姓費的外號狒狒的女囚,挑起事端,先去打了白莎燕一群人,然后那個墨姐看不下去,幫了白莎燕。對,白莎燕和墨姐的確是打了架,但是先挑起事端的是狒狒,不是她們兩個。我的問題就是,為什么只處罰了她們兩,而不處罰狒狒呢”
刀華說道“人家狒狒是鬧著玩,她們是真的打打出人命你說該不該處罰”
我說道“是嗎是鬧著玩嗎”
刀華說道“對,是鬧著玩的”
我說道“我見到的卻是狒狒把她們往死里打狒狒帶著一大群人,狠狠的揍她們,拳打腳踢,那是鬧著玩嗎鬧著玩鬧出血來了”
刀華說道“哦,是嗎”
我說道“是。”
刀華說道“你們誰看見狒狒是真的打人了”
沒人回答。
刀華問道“你們誰見了狒狒真打人了是鬧著玩的是吧”
眾人都說是鬧著玩的。
全是她的人,那當然是都說鬧著玩的了。
刀華說道“看見了嗎。都說是鬧著玩,就你一個人看到狒狒真的打人了”
我說道“我的確看到是她先打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