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來,先喝一口酒再聊。”
我碰了杯,我抿了一口,她卻喝了一大口,然后嗆著了,咳嗽著,我急忙給她遞了紙巾。
卓星說道“好烈的酒。”
我說道“這酒五十多度,你這么喝一大口,肯定會這樣子啊。慢點喝。”
我夾菜吃著,卓星是沒有胃口的,我說道“別怕,來,吃飯。”
卓星說道“死人了。”
我說道“你收到消息了”
卓星說道“狒狒被勒死了,鄺薇被打成那樣,不死我不信。”
我說道“消息都沒下來,說明上面知道了,想封鎖了消息。這件事,恐怕又要內部解決了。”
卓星問我道“怎么內部解決死了狒狒還好說,可是沒想到鄺薇也死了我真的是想不到。”
我說道“你不覺得鄺薇很活該嗎,本來她好好的,非要掄起棍子去毆打人家兩個大姐大,還往死里打,這下知道這幫女囚反抗起來的可怕了吧。”
卓星說道“怕。當時我馬上就跑了。”
我說道“誰都怕,她們瘋起來的時候,跟憤怒的母老虎,母獅子有的比。”
卓星說道“我是說狒狒是女囚,死了狒狒不要緊,可是鄺薇死了,這怎么辦。”
我說道“查到你頭上了嗎你那么緊張。”
卓星說道“沒查到,可我怕查白莎燕她們,她們經不住說出來。”
我說道“我估計多半不會讓警察下來查的。”
卓星問道“這會嗎監獄死了女囚不是大事,但是死了一個隊長”
我說道“然后呢你說監獄可能讓下來查嗎。我以前在別的監區,死的隊長不是沒有過。你知道都怎么處理嗎”
卓星搖搖頭。
我說道“全都是內部解決。我告訴你吧,刀華肯定不會讓警察來查,因為這件事是她讓鄺薇,讓手下去主導的這件事,她們只是沒想到我們讓白莎燕她們將計就計反而是滅了她們而已。如果一查,白莎燕和墨姐她們把這些事一五一十說出來,是狒狒先過來打她們,然后調取監控,發現很多有問題的環節,這個怎么解釋”
卓星說道“刀華當然怕查到她身上。”
我說道“對。所以還是不了了之,內部解決。”
卓星說道“那白莎燕和墨姐呢,她們殺了人。”
我說道“看她刀華想怎么處理了,如果是刀華來處理,她無法懲罰她們兩個。我會阻撓的。”
卓星說道“明天就知道到底怎么樣了。”
我說道“對,明天就知道了。你別害怕了,查不到你身上的,放心了。”
卓星說道“你怎么一點都不害怕的”
我說道“我以前經歷這樣的事情好多次了,這不過是其中一次,我也不想有這樣經歷,可是沒辦法。”
卓星說道“都沒查過嗎。”
我說道“沒查過。你想想看啊,如果進來查了,那些監獄領導的烏紗帽還保得住嗎。那么大件事,還死了兩個人,監區長刀華被擼下去,監獄領導也有人被擼下去。”
卓星問道“什么是擼下去。”
我說道“就是被處分,干掉。靜觀其變,靜靜看著事情怎么發生的就好了,不需要害怕,還有,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說起,否則,別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出去和人說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卓星說道“不會不會,我肯定不會說。”
我說道“不說就好。好了回去吧,別喝了。”
她端起杯子,喝完了這一杯的白酒,然后一起離開了。
她打車走,我摩的離開。
回到了宿舍,手機有來電未接,謝丹陽。
我有些累,但是還是給她打了過去。
問她什么事。
謝丹陽說道“你都不找我,你干嘛呢。”
我說道“應酬喝了一點酒,好困啊。”
謝丹陽說道“才八點多”
我說道“誰規定八點多就不能困了呢。”
謝丹陽說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