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要不要去醫務室。
她們都說不用。
她們擔心的是下面的事。
墨姐說道“狒狒死了,鄺薇也死了。”
我問道“肯定嗎。”
墨姐說道“肯定。”
我說道“這事我看著辦吧,你們先不要害怕。”
墨姐說道“估計你幫不了我們了,不過你放心,我們被抓我們不會供出你們來。”
我說道“謝謝你們。我先看看她們會怎么處理這個事再說。如果不報警的話基本不會有什么事,但是報警的話就很難說了。”
墨姐說道“我們知道你對我們好,可是現在這一刻很敏感,你趕緊離開吧。不要和我們聊了。讓人家看見,你沒事都被卷進來有事。”
的確,如果被人發現的話,我自己也卷進這麻煩事中。
白莎燕說道“只有保全了自己,才能有能力去解救別人。”
我說“好,你們保重。”
我離開了。
我讓譚可去跟卓星說一下,說下班后去老地方見個面。
下班后,我和卓星在飯店包廂見面了。
只是點了幾個菜,卓星可沒胃口吃,她還在緊張害怕中。
我叫了一瓶白酒,給她倒了滿滿一杯,舉起杯,說道“來,慶祝我們的勝利。”
卓星哦哦了兩聲,然后端起酒杯,我發現她的手卻一直不停的抖動,酒水都灑出來了。
我笑了笑,說道“卓星,那么害怕呢。”
她嘆氣,然后說道“我真的怕。”
我說道“來,先喝一口酒再聊。”
我碰了杯,我抿了一口,她卻喝了一大口,然后嗆著了,咳嗽著,我急忙給她遞了紙巾。
卓星說道“好烈的酒。”
我說道“這酒五十多度,你這么喝一大口,肯定會這樣子啊。慢點喝。”
我夾菜吃著,卓星是沒有胃口的,我說道“別怕,來,吃飯。”
卓星說道“死人了。”
我說道“你收到消息了”
卓星說道“狒狒被勒死了,鄺薇被打成那樣,不死我不信。”
我說道“消息都沒下來,說明上面知道了,想封鎖了消息。這件事,恐怕又要內部解決了。”
卓星問我道“怎么內部解決死了狒狒還好說,可是沒想到鄺薇也死了我真的是想不到。”
我說道“你不覺得鄺薇很活該嗎,本來她好好的,非要掄起棍子去毆打人家兩個大姐大,還往死里打,這下知道這幫女囚反抗起來的可怕了吧。”
卓星說道“怕。當時我馬上就跑了。”
我說道“誰都怕,她們瘋起來的時候,跟憤怒的母老虎,母獅子有的比。”
卓星說道“我是說狒狒是女囚,死了狒狒不要緊,可是鄺薇死了,這怎么辦。”
我說道“查到你頭上了嗎你那么緊張。”
卓星說道“沒查到,可我怕查白莎燕她們,她們經不住說出來。”
我說道“我估計多半不會讓警察下來查的。”
卓星問道“這會嗎監獄死了女囚不是大事,但是死了一個隊長”
我說道“然后呢你說監獄可能讓下來查嗎。我以前在別的監區,死的隊長不是沒有過。你知道都怎么處理嗎”
卓星搖搖頭。
我說道“全都是內部解決。我告訴你吧,刀華肯定不會讓警察來查,因為這件事是她讓鄺薇,讓手下去主導的這件事,她們只是沒想到我們讓白莎燕她們將計就計反而是滅了她們而已。如果一查,白莎燕和墨姐她們把這些事一五一十說出來,是狒狒先過來打她們,然后調取監控,發現很多有問題的環節,這個怎么解釋”
卓星說道“刀華當然怕查到她身上。”
我說道“對。所以還是不了了之,內部解決。”
卓星說道“那白莎燕和墨姐呢,她們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