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問道“你想怎么辦。”
我說道“找人直接去車行找那幾個人打一頓。”
彩姐問道“如果是我的人呢。”
我說道“他們都打我了,我管他們是誰的人呢。”
彩姐問道“我可以把你這段話當成是你對我的宣戰嗎”
一下子,兩人的氣氛劍拔弩張起來。
我說道“我沒有升級戰爭的意思,我只是說他們幾個,沒有針對你。我不想和你鬧,不想和你開打。”
彩姐說道“那我已經問了你,如果是我的手下,你怎么處理”
我說道“彩姐,我已經很尊敬你了,我給你打電話,希望你給我出頭,幫一幫我,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讓你幫我處理。”
彩姐說道“我手下和別人打架,我不幫我手下,反而幫被人打我手下。”
我說道“那你這么說的話,我們不談了好嗎。”
彩姐聽到了我的憤怒,說道“慢著。”
我說道“總之你不愿意幫我處理,我自己能處理,我針對的是打我的人,你如果理解成為我在升級斗爭也可以,如果你覺得我想和你宣戰,那我從來沒這么想過,可是如果我去找了這幾個人報復了,你幫著他們揍我,那可以,那我們就開戰好了”
彩姐笑了笑,說道“張帆,以前你剛出來的時候,只是一個小角色,今時不同往日了啊,可以在我面前比我還囂張了,可以拉著人和我對著干了啊。”
我說道“謝謝你當年捧我,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走到了這步,那也沒什么好談的了。”
彩姐說道“你難道真想和我開打嗎你難道就不會看在我們的感情的份上會包容一下。”
我說道“我當然會我已經說我只找這幾個人”
彩姐說道“你先過來。”
我說道“怎么”
彩姐說道“你過來那個車行,我也過去,你不用帶人,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
我說行。
掛了電話,我下樓打車了過去西城的那個車行的門口。
車行很大,門面好多個,有換輪胎的,洗車的,汽車修理的還有二手車,品牌新車,還有汽車租賃的門面。
一排過去。
不一會兒,彩姐到了,她們四輛車過來的,彩姐帶著人來的。
彩姐沒下車,在車上揮手示意讓我上車。
我過去,上了車。
彩姐說道“你要找的人,外號叫蚊子對吧。”
我說道“你又知道。”
彩姐說道“我讓手下查了,這個人是車行的人,車行不是我們的車行,他也不是我們的人。他跟我們的幾個手下算是玩得來,出來混報的都是我們的名頭。”
我說道“然后呢。”
彩姐說道“他們用石頭追著打你對吧。”
我說道“是。”
彩姐問道“你想怎么樣呢。”
我說道“至少把他們打進醫院。”
彩姐說道“我也討厭不是我們的人,卻借著我們的名頭去混世界的。他們在吃夜宵。”
彩姐叫司機開車,去一家夜宵城。
到了夜宵城,我們一起進去了。
進去了之后,在手下的帶領下,找到了那幾個人渣。
他們在二樓的包廂里,吃宵夜喝酒,我們進去包廂后,他們看著我們。
他們有十三個人,還有四個女的。
當我們推門進去后,我一眼認出蚊子。
他們一群人急忙站起來,看著我,指著我“還敢來我們地盤”
說著就抓了凳子。
他旁邊的一個男的一下子打了他一巴掌“住手”
蚊子不知道為什么會被打,愣愣的。
因為他旁邊那個人,看到了彩姐進去。
他對彩姐道“彩姐。”
那幫人一聽彩姐名字,都看著彩姐,眼里都是害怕的樣子。
彩姐問那個打招呼的道“這幾個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