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來,像個成熟的女人,然后冷酷的樣子,去梳妝臺那邊,坐下來化妝,仿佛的一切事情都沒發生過。
我看看她,她沒理我。
我走了過去,到了她身后,說道“是不是我剛才的話太過分了。”
黑明珠說道“你說呢。”
我說道“可是那時候看到你總是身旁好多男人,不停的換,你們之間,難道只是男女朋友那么簡單嗎。”
黑明珠看著我,手里拿著畫眉的筆僵著。
我說道“哪有男女朋友之間那么親密的樣子啊。”
黑明珠說道“男女朋友之間不能親密了”
我說道“是不能親密。”
黑明珠問我道“昨晚那個女孩送你回來,手一直在你身上亂摸,親密嗎。”
我問道“亂摸沒有吧。”
黑明珠說道“要不要看監控。”
我說道“監控就不用看了,可是我和她沒什么啊,即使是她摸了我,我也是不情愿的。”
黑明珠說道“那你和別人呢,和那么多女人曖昧呢。你跟人說你很純潔,人家信你嗎。”
我說道“好吧。”
黑明珠說道“我即使是和不同的男人混在一起,做什么事了,那又關你什么事呢。你是我什么人啊。等你和我領了結婚證再來管我吧。”
我說道“誰和你領結婚證,開什么玩笑。”
我轉身走人。
她也不說再見,也不看我,我離開了。
已經這個點了啊,大太陽。
奇怪的是黑明珠怎么也剛起來嗎,她怎么那么晚起來。
難道就因為摟著我睡覺舒服,直接就不起來了
在樓下,看著頭上的大太陽,感覺頭重腳輕,渾身輕飄飄,去買了一瓶脈動來喝,還是輕飄飄,熱的我冒汗,這大冬天的南方,氣溫二十來度,真是有意思。
出的汗都是涼的。
我打車,去上了班。
到了辦公室后,劉靜看著我。
我看看劉靜,她低著頭下去了,不知道她是怕我還是害羞還是生我的氣。
不過,黑明珠說從劉靜身上搜出來了一瓶毒藥,劉靜什么意思想毒死我嗎。
還是那幫人塞進她衣服里,逼著她伺機對我下手
卓星來找我了,找我出去談話,第一句話就是早上干嘛去了。
我摸了摸額頭,還是冰涼的汗水,說道“昨晚喝多了,起都起不來了。然后睡一覺都中午了。”
卓星說道“劉靜沒叫你起來”
我說道“她,她送我去睡覺后,她回家了。”
卓星說道“哦,以為她和你睡在一起了。”
我說道“我們不是一對的。”
卓星說道“哈哈,開玩笑的了。”
我說道“難受啊。”
卓星說道“多喝水,排毒。你早上沒來,沒見早上發生的事。”
我問道“早上發生了什么事。”
卓星說道“又打架了。”
我問道“打架了誰打誰。”
卓星說道“白莎燕她們追著狒狒的人打。”
我說道“這是好事。”
卓星說道“可是我奇怪一點。刀華不管了嗎。”
我說道“可能醞釀什么計劃吧,想管也管不了了。”
卓星說道“她們的人現在看到我們都害怕,可是我們這么提防著也很累。”
我說道“先忍忍吧,看看下面有什么好辦法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