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可說道“可能還喝酒。”
我說道“那就喝唄。”
譚可嗯了一聲,然后走了。
我看著她背影。
然后看看操場里面的放風女囚們,上次攻擊我的那群女囚,也在里面。
我心想著要不要讓墨姐幫我收拾了這幫對抗我的女囚。
我找了墨姐和白莎燕過來聊聊。
墨姐和白莎燕來了后,照例給她們發煙,墨姐照例不要,白莎燕拿過去抽。
我說道“找你們來談點事,我被她們攻擊的事。”
我指著里面的那群女囚。
墨姐說道“我們都知道了。”
白莎燕問我道“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干掉她們”
我說道“你們覺得怎么樣。”
墨姐說道“這不是多大的難事。”
白莎燕說道“那就干掉她們。她們是我們的敵人。”
我說道“可是我覺得即使干掉她們了,打了她們了,只要不全部打死,她們還是在刀華的引誘和威逼下,重新聚在一起對付我們,而且打了之后,仇恨越來越深。”
墨姐說道“是會這樣子。”
白莎燕說道“那也沒有辦法,她們一直都會和我們斗下去。”
我說道“那是打了她們也沒什么用了。因為刀華還會重新組織這群人對付我們。”
白莎燕說道“越打越頑固,越打她們越團結對嗎。”
我說道“對,如果非要對她們斬盡殺絕,她們真的是越來越團結,估計刀華也給她們灌輸一個理念,說如果她們不團結,投降了肯定被你們給一個一個滅了,所以她們不得不團結起來。”
白莎燕問道“那我們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了”
我說道“先放一放吧,墨姐你認為呢。”
墨姐說道“強行打她們肯定不好,強行打了會讓刀華懲罰我們的人,即使打贏了我們也有人受傷,她們會負隅頑抗,拼死反抗,她們覺得我們一心要滅了她們,反而會讓她們團結起來。我們不如讓人去游說她們,讓她們軍心渙散,讓她們投降,讓她們加入我們。”
我說道“這招挺好的。”
白莎燕說道“笑話她們憑什么加入我們,她們在那邊有錢拿,有好處那么多,加入我們能有什么”
我說道“其實不都是所有人都為了錢的,你們要用自己的胸懷和行動去讓她們臣服,如果她們真心佩服你們,就會放下那些物質,而來投靠你們。”
白莎燕說道“我不太相信。”
我說道“總之先這么做,如果那些負隅頑抗,真的一心要對抗的,就徹底的打擊,打殘,滅了她們。”
墨姐說道“好。”
下班后,和譚可出去了,還是沙鎮的那家飯店。
進去了包廂,推門進去看到有個人,我以為是譚可也把卓星叫來了,誰知卻不是卓星,而是,白鈺。
我楞了一下,說道“白鈺”
白鈺白隊長。
那個操場上被刀華逼著背黑鍋的隊長。
我笑了笑,說道“白隊長好。”
白鈺站了起來,對我說道“你好。”
我對譚可說道“你怎么不先跟我說清楚啊。”
譚可說道“白隊長讓我不要說的。”
我問道“白隊長怎么了,擔心我走漏風聲”
白鈺說道“沒有了,但還是小心一點好。刀華挺不好得罪的。”
我示意大家都坐下,大家都坐下了,我問道“刀華怎么不好得罪呢。你好像已經得罪了她吧,所以她會把你推出來背黑鍋。”
白鈺嘆氣一聲,說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