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先放一放吧,墨姐你認為呢。”
墨姐說道“強行打她們肯定不好,強行打了會讓刀華懲罰我們的人,即使打贏了我們也有人受傷,她們會負隅頑抗,拼死反抗,她們覺得我們一心要滅了她們,反而會讓她們團結起來。我們不如讓人去游說她們,讓她們軍心渙散,讓她們投降,讓她們加入我們。”
我說道“這招挺好的。”
白莎燕說道“笑話她們憑什么加入我們,她們在那邊有錢拿,有好處那么多,加入我們能有什么”
我說道“其實不都是所有人都為了錢的,你們要用自己的胸懷和行動去讓她們臣服,如果她們真心佩服你們,就會放下那些物質,而來投靠你們。”
白莎燕說道“我不太相信。”
我說道“總之先這么做,如果那些負隅頑抗,真的一心要對抗的,就徹底的打擊,打殘,滅了她們。”
墨姐說道“好。”
下班后,和譚可出去了,還是沙鎮的那家飯店。
進去了包廂,推門進去看到有個人,我以為是譚可也把卓星叫來了,誰知卻不是卓星,而是,白鈺。
我楞了一下,說道“白鈺”
白鈺白隊長。
那個操場上被刀華逼著背黑鍋的隊長。
我笑了笑,說道“白隊長好。”
白鈺站了起來,對我說道“你好。”
我對譚可說道“你怎么不先跟我說清楚啊。”
譚可說道“白隊長讓我不要說的。”
我問道“白隊長怎么了,擔心我走漏風聲”
白鈺說道“沒有了,但還是小心一點好。刀華挺不好得罪的。”
我示意大家都坐下,大家都坐下了,我問道“刀華怎么不好得罪呢。你好像已經得罪了她吧,所以她會把你推出來背黑鍋。”
白鈺嘆氣一聲,說道“是啊。”
譚可說道“先吃飯再聊吧。”
白鈺說道“哦哦我還把這個差點給忘了,來來來,拿筷子。”
進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了一桌菜了。
叫服務員上了酒,一邊吃一邊聊。
喝了幾杯酒后,隨便說了幾個笑話,然后氣氛就聊開了。
接著說著說著又說到了刀華這邊的事情來。
白鈺說道“以前刀華對我還挺好的,但是我后來發現她不僅是在女囚身上撈錢,還想辦法從我們身上撈錢后,我就對她有了意見,我曾當面對她說你可以搞女囚的錢,但是你不能對我們身上動腦筋,她就發火了,把我打入了冷宮,之后她不再把我看成她的親信。我知道遲早有一天她會這么對我的,但沒想到那么快。”
我說道“那你現在是什么意思。”
白鈺說道“我挺感激你的,你沒有追究我。追究下來的話,我百口莫辯。這黑鍋我是背定了,謝謝你。”
白鈺舉起酒杯敬酒我。
我說道“不用太客氣。”
和她喝了這杯酒。
白鈺一邊給我倒酒一邊說道“我沒有其他的想法了,現在和她鬧成這樣子,我也無路可走,只能加入你們了。我以前還擔心你不會接納我們,可是我發現你這人心胸寬廣,我相信你不會計較我們的曾經。”
我說道“只要是真心來投誠,我不會計較。”
白鈺說道“謝謝。那我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我說道“等等,你們你們指的是誰。”
白鈺說道“還有一些在刀華手下不得志,被刀華看成異類的人。包括一個中隊長,兩個小隊長,還有不少獄警管教。”
我高興了,說道“那太好了,歡迎你們”
白鈺說道“希望你能不計前嫌,今后帶著我們反抗刀華,打倒刀華。”
我說道“只要你們是真心的,而且過來了后大家一起團結,我保證我們會贏的來,一起干了。”
三人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