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可說道“我們只要團結不怕死,就能打得過,她們算什么”
我說道“她們是不算什么,但是她們人比我們多”
譚可說道“人多我也不怕”
我問白鈺“白鈺你們呢。你們的人我還沒接觸,譚可卓星這邊是沒問題的,就擔心你們了。”
白鈺說道“我們的人也是沒問題,你放心了。”
我說道“既然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只要白鈺不是詐降,那就會成功,如果是詐降,那就難辦一點點了。
剛才我說的兩個計劃,其實就跟后面的計劃差不多,但是我所想的沒說的那個計劃,可完美了很多,而且那個計劃不擔心白鈺會是詐降來對付我們。不過那完美的計劃,需要找朱麗花才行。
我說道“好吧,那明天我們就按計劃進行,帶著我們的人,組織我們所有人,在她們發動攻擊的時候,也進去操場,然后我們先去勸架,保護好白莎燕和墨姐的人,當刀華的手下她們攻擊我們的時候,記住了,馬上反擊,把她們往死里打,但是最好不要打出人命,什么骨折的都可以,但不要打死人了,因為打死人就麻煩了。”
白鈺和譚可都點了頭。
然后我叫服務員過來買單,服務員說這位女士已經買了,她指著白鈺。
白鈺說道“你不用那么客氣嘛。”
{}無彈窗喝了有幾分醉意后,白鈺更是表達著對我的佩服和敬仰。
白鈺那幫人加起來也有二十來人左右,我們現在有二十多個,加上她們的人,五十個了,隊伍一下子膨脹了一倍,壯大了一倍,我們更有實力了。
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高興事情。
然后,繼續聊下去,我說了我的擔憂“白鈺你們加入了我們,就算是徹底的扯反旗和刀華她們對抗了,雖然你們加入了我們后,我們的實力大增,但是監區的所有的權利基本還都是抓在刀華手中,她的人也很多,你們不擔心嗎。”
白鈺說道“擔心又能怎么樣,擔心還不是一樣被她拉出去背黑鍋,如果就這么等死,還不如徹底的拼一把,拼了后失敗也不后悔,好過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背黑鍋被開除。那天我就想著,被開除事小,如果警察來查,那才是真正的要緊,什么證據都指著我,你們說我策動讓女囚來謀殺你們,那我戴上了這帽子,可就難摘下來了。這是一個很大的罪名。”
我說道“你明白就好了。”
白鈺說道“她們現在控制不了監區的女囚了,打算殺了白莎燕和姓墨的那個女囚。”
我說道“白莎燕,和墨姐,對吧。”
白鈺點點頭。
我說道“她們一直都想殺了她們啊,這不是第一天這么想了啊,已經想了很久了,只是沒做到而已。”
白鈺說道“她們開始是想讓女囚自相殘殺,讓女囚殺了這兩個大姐大,可是現在她見女囚多部分已經跟了墨姐和白莎燕,利用女囚去殺已經不太可能,她們就想著讓獄警們自己動手。”
我問道“你知道她們的計劃”
白鈺說道“我知道。而且計劃就是明天施行。”
我急忙問“什么個計劃,能不能說詳細一點。”
白鈺說道“這是我一個同事好友和我說的,因為她還深得刀華下面的人的信任,但是刀華那邊的人不知道她和我是好友。她說那些人想讓手下女囚們去挑撥白莎燕和墨姐,等白莎燕和墨姐和這幫女囚們打起來后,她們一大群獄警沖進去,以鎮壓群毆的借口,打死白莎燕和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