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發沖冠“想打就打給我打把她們都打趴了”
我喊道“你怎么自己人也想打我會告你的”
她說道“告就告上”
她帶著她的手下們沖了上來,想要沖開我們的保護圈,然后打死保護圈身后的白莎燕和墨姐。
我們急忙攔著。
我已經讓她們在我沒有喊動手還擊的時候先不要動手,所以我們只是攔住,不給她們上來。
她們看著我們攔著,不爽了,然后開始和我們的人有推推搡搡,接著推不過我們,惱羞成怒,掄起警棍開打,我喊道“你們竟然對我們下手給我還手”
我們的人掄起警棍也和她們開打了起來。
她們完全沒料到我們會還手,而且我們是蓄謀已久,大家拿著警棍瘋狂的朝著她們打過去。
白鈺沒有詐降,是真的來投降,她一馬當先,帶著手下們沖上去對著刀華的人打得不亦樂乎,打得忘我。
很好。
我們雖然人比她們少,但是我們的斗志昂揚,作戰勇猛,她們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很快她們就處于弱勢。
墨姐和白莎燕這時候帶著手下的女囚們繼續追打走狗幫。
這操場里的場面,壯觀得不能再壯觀。
女囚打女囚,獄警打獄警。
幾百個人參與的戰斗,外面看起來是亂得不能再亂了。
只是身在其中的每一個人,心里都明白,我們要打誰,誰是我們的自己人。
女囚分兩派,獄警分兩派。
那些不參與其中的女囚躲在各個角落看熱鬧,而那些不參與其中的獄警在外面看熱鬧,但那都是極少數罷了,大多的人都卷入了這旋渦橫流中。
我看著場上的打斗場面,壯觀到令人嘆為觀止。
{}無彈窗我看著卓星和白鈺的人,簡單的說了一下作戰動員。
卓星的人跟我去打了幾次架后,都沒有什么特別反應了,而白鈺的人看起來義憤填膺,非常的興奮。
沒見過世面和見過世面的,的確有區別的。
作戰動員還不能說太大聲,怕人聽見,給她們打了氣,讓她們團結一心,勇敢作戰,給她們心靈打雞血我們肯定會贏的。
然后,我讓她們在這邊等著,待定。
我帶著劉靜過去那邊操場外看操場上的情況。
我們過去了之后,在操場外往里面看,我點了一支煙,抽著,看著。
操場上這一刻還是風平浪靜的,女囚們該干嘛干嘛,放風曬太陽。
劉靜問我道“你怕嗎。”
我說道“我我不怕。有什么好怕的。”
劉靜說道“你是不是經常這樣。”
我說道“是。從b監區到d監區,從d監區到現在a監區,這種群毆我都不知道參加了多少次了。”
劉靜問道“那你不怕嗎。”
我說道“開始的前幾天是怕的,后來就習慣了,免疫了,甚至有點興奮。”
劉靜說道“不怕受傷嗎。”
我說道“開始打架的時候經常傷,后來打出經驗來了,自然而然就沒有那么多傷了,打架這種東西,第一當然是靠自己身體素質,但是最要緊的還是靠經驗,經驗豐富了就沒有那么多傷了,懂得怎么打架了,懂得怎么閃躲騰挪了。”
劉靜說道“我有點怕。”
我說道“怕也要上,這沒辦法,沒得選擇。”
劉靜說道“我躲你身后。”
我說道“躲在我身后也是沒用的,因為我很快會被人圍著,因為我是頭頭。我是她們的主要目標。我也照顧不到你。你那句話很對,只能靠自己,等下打進去了后,你記住了,只能靠你自己奮勇殺敵吧。”
劉靜說道“聽起來有些可怕。”
我說道“劉靜你信嗎她們比我們還怕。”
她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