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花說道“沒有。”
我說道“那估計是沒遇到吧,遇到了就好好珍惜吧,你的所有對異性的冷漠估計源自于你的不喜歡,不愛,那就肯定燃燒不起來了,沒有人是天生冷漠的。不過啊,你這么總是拒人以千里之外,人家都無法靠近你,你又怎么能去了解人家,愛上人家。”
朱麗花沒說話。
她可能覺得我說得對。
然后她問道“男人呢情感上也依賴人格獨立”
我說道“男人是該堅強,但是情感上也需要依賴。如果太堅強,就是剛強過度,醉心于各種追求事業或者什么東西上,就不會有感情,對女人更是冷血,不可愛,不討人喜愛。”
朱麗花問我“你屬于什么。”
我說道“我表面堅強,其實是逞強,我內心情感豐富,我敏感細膩,我多疑而且需要愛。我表現得在外是很神秘,很有安全感,實際上內心脆弱沒有安全感,需要很多愛,甚至把和女人的曖昧當做是維系女人給我愛的一種方式。簡單來說,我也只是一個脆弱的人。”
我在朱麗花面前,也不怕暴露自己最真實的一面給她知道。
當時的這些剖析,是柳智慧對我的剖析,柳智慧把我內心全部看透,甚至我自己都搞不懂的東西,例如為什么喜歡混在女人堆中,她都把我的心理給讀透了,從小缺愛,父母不在身旁,長大了對母性有強烈的需求,渴望從異性身上得到愛,卻又怕辜負別人,知道腳踏多條船是在道德倫理上不對的,內心愧疚,卻無法守得住自己,這就是我,矛盾的我。
如果是面對我心愛的女人,我不會把我自己這一面暴露出來,像個可憐蟲一樣讓人讀透,但對于朱麗花,我信任她,我不愛她,我不會太在乎她對我的看法,所以我老實告訴她,我不怕。她也不會和別人一樣那樣多嘴多事,我和她說的事情,她永遠也不會對別人提及。
{}無彈窗下班后,我們a監區的我們小集團,五十來人,去了沙鎮的那家飯店開了慶功宴。
最大的包廂,六桌人,大家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
我表揚了她們,重點表揚了卓星還有白鈺。
我沒有想到白鈺她們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勇敢勇猛。
當時還猜忌白鈺是不是真的來投降,真的是我自己多疑了。
白鈺她們常年遭受刀華她們的壓制壓迫,終于在今天全面爆發了,爆發得暢快淋漓啊。
白鈺自己也十分的高興,喝了不少酒。
不過她們最多的還是比較擔心接下去要面對的未知的情況,刀華可沒有那么好惹,今天這場架打輸了,她很快就會又想到下一招,而她的招數的目標無外乎我們幾個人,我,白鈺,卓星,還有女囚的大姐大白莎燕和墨姐。
我叮囑白鈺和卓星要小心,而對于白莎燕和墨姐,要多多的關照。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們在刀華的手下中有個眼線,安插的眼線,就是白鈺的好朋友,這條線要好好利用,因為一旦有風吹草動,都需要她盯著知道了后來報給我們,我們才能知道怎么去應對。
不知不覺間就喝了很多酒,大家意猶未盡的離開,畢竟有的還要去上夜班,有的明早還要上早班,例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