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趕緊離開這塊地盤,否則他們還是能堵著我們。”
我們開車離開的時候,看到巡邏的幾部警車過來了,停在了步行街街口,警察下車,往里面而去。
我問道“施工人員怎么辦。”
強子說道“那些都是黑明珠讓xx單位來搞的,他們不會對他們怎么樣的。警察都進去了,不怕。”
我看到側路有好多輛商務車過來,我指了指那里,說道“強子,你看。”
強子一看,說道“還好跑得快。”
我說道“他們不敢追吧。”
我們行使過了路口后,竟然見他們追來了,開著商務車追上來。
強子說道“膽子真大啊敢追我們。”
我說道“不只有這幾部,你看看那邊。”
還有那邊也有幾輛。
我說道“趕緊逃出去,不然的話他們從前面堵著我們,我們就會陷入包圍的被動局面。”
強子對手下下令趕緊往主干道往后街方向跑。
手下們開車往主干道往后街方向開。
我們沖出了包圍圈,后面緊緊跟著四聯幫的二十來輛車。
他們也糾結了不少人,目的想要把我們給滅了。
開始叫過來百來人對抗我們,結果發現我們的人埋伏了還有一半,打不過,他們馬上調動更多的人過來,不過還沒到的時候就發現我們逃了,他們馬上要圍追堵截,幸好我們撤離快,否則就被堵著了,關鍵是他們的人真的是夠多的。
沒辦法,在人家的地盤,人家就是能迅速找來很多人。
{}無彈窗到了那里后,因為是步行街,不能開車進去,我們把車停好,然后強子用對講機,讓手下帶著耳麥,分成三三兩兩的進去。
如果一大幫人集體進去,會讓人看著就知道是一大幫派的人。
三三兩兩混在逛街的人群中進去,沒人知道我們是幫派的。
強子讓手下分成兩批人,進去了。
第一批先到了施工現場那邊周圍,第二批接應的在比較遠的地方。
我和強子則是找了步行街的一處二樓的喝茶的地方,從上面的玻璃看得到下面的,指揮全盤。
那個以擴寬管道之名的工程隊,進入了工地,早就已經把各種器械工具機器放在了附近,這時候,緩緩開過來清吧街路口這里。
我說道“要開始了。”
強子說道“對,要開始了。”
看著施工隊緩緩的把機器開過去,心里開始涌起興奮感,還沒在鬧市指揮過那么多手下來打架呢。
盡管非常的不道德,但我們還是這么做了。
機器過去后,施工人員到了現場,開始封路,拉封條封路,接著機器開鉆,開挖。
我說道“他們出來了。”
封了路口后,從步行街進去清吧街的路就完全封死進不去了,熙熙攘攘的步行街的人也遠離這個開工的地方。
清吧街這頭的路被封死,那些進入清吧街的游客只能繞著很遠的路,從另外那一頭進去,那可要繞了五六公里遠,直線距離短,但是繞過去走很遠,誰愿意走五六公里過去那個靜謐的小街道入口進去啊,還要打車呢。那不如直接去后街的我們罩著的清吧街玩得了。
如果我是游客,也就是那么想的。
再者這里施工了之后,里面的清吧街給我感覺好像灰塵多多一點都不浪漫了,最關鍵的是清吧里面人少了,人一少,就沒有氣氛,此路口一封,此清吧街已死。
我給了強子一支煙,給他點煙,他不敢讓我給他點煙,搶了我的打火機,給我點煙。
我說道“那幫店主還沒出來呢。”
強子警惕的盯著四周“就怕出來的不僅是店主,連著四聯幫的人一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