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說服了她們,然后我說道“但是現在說這個微時尚照,因為監區長還是刀華,權利還是在刀華手中,我們人再多,勢力再大,得不到上面的承認,沒有權利,一切都是零。”
耿瀅說道“我們下一步就該好好商量怎么推翻刀華了。”
我問“你說,怎么推翻。”
耿瀅說道“我們人那么多,刀華已經管不了我們,我們可以聯名舉報她。”
我問“舉報什么。”
耿瀅說道“她在監區里面的種種惡行。包括打女囚那些。”
我說道“不行。”
耿瀅問“為什么。”
我說道“這打女囚啊什么的,哪個監區沒有啊,監獄里這種事情本來就普遍啊,雖然說制度不可以這樣,但管女囚的就是要這樣啊。這報到上面去,誰管啊,還有一點就是,人家多少上面有點關系的,上面會有人罩著她,雖然不是說鐵定會罩著她,但是只要上面有人愿意罩著,她就不會有事,我們想要扳倒她,這點事也太小了些。”
耿瀅說“那我們怎么辦。”
我說道“等待吧,會有更好的方法的,她們現在分錢還分給你們嗎。”
耿瀅說道“不分了。我們已經和她們這樣子,她們還分嗎。”
我說道“你們去把她們分錢的這事情給拍下來。搞死她們。”
耿瀅說道“那不行”
我問道“怎么不行。”
耿瀅說道“因為我們之前也有份,一告,她們也把我們扯進去,大家一起完蛋。”
我說道“那你要承認嗎她們有證據嗎。我們的證據是拍到她們分錢的視頻,而她們有什么證據,憑著她們那張嘴,誰信呢。”
耿瀅說道“可是拍攝的東西,上面不給帶進來的。”
我說道“也是。一旦拍了,上面可能還袒護她。還有一點就是你們可能都扛不住她們把你們一起拖下水,你們自己都給逼問出來了自己也參與過。我們慢慢考慮,不急,她們現在也不成什么氣候了,大家都想辦法,有好的辦法和我說,然后我們下一步,就是真正的把刀華趕走了。”
又喝了一會兒,我一個一個的又送走了,然后才醉著回去睡覺。
又過了兩天,天氣好了一些,沒那么陰冷了,大批的女囚又出來放風場放風了,我也出去放風曬太陽了,很舒服。
放風場上又開始打架了。
走狗幫一群,四五十個人左右,墨姐白莎燕一大群,上百人。
走狗幫的往日威風已經不在,而且全盤被動,是因為兩幫人爭奪曬太陽的地盤打起來,墨姐一揮手,白莎燕就帶著人過去,完全碾壓,滅了走狗幫。
走狗幫連抵抗都沒抵抗,抱著頭就讓墨姐的一大群人打了。
這群欺軟怕硬的窩囊廢,自從狒狒被打死后,她們已經沒了主心骨,團結不起來,而且刀華也沒有好好的把她們帶起來,不過刀華現在自己都難保了,更帶不起來這幫人。
我抽著煙,看著這場架,索然無味,因為走狗幫還沒開始打,只是頂嘴幾句,墨姐的人過去動手的時候,走狗幫已經投降,有的滿場跑。
和當時我剛來的時候,狒狒帶領她們的時候那種狂,那種傲,那種囂張氣焰,完全是兩回事了。
一個一個如同戰敗的狗。
不過,在走狗幫被打后,二十幾個獄警進去了放風場,輪著警棍就打人。
打的是墨姐的人,是刀華的手下獄警進去,幫助走狗幫打墨姐的人。